不過,等過兩年,菜籃子工程由生產基地建設轉入生產基地與市場體系建設並舉階段,北方冬季的蔬菜就漸漸豐富了。
周安東買了一些乾貨還有魚和蝦,然後就去了炮仗攤,買了三百多塊錢的,整整裝了兩個大尼龍絲袋子。
吳漢寶看到周安東買了那麼多鞭炮很是詫異,不過也沒多問:“你放在車邊就行,散集的時候我給你裝上車。”
“麻煩你了,老吳叔。”周安東在兜裡掏出一包紅梅,塞到吳漢寶手上。
“你這孩子,給我煙幹啥。”說歸說,吳漢寶攥著手裡的煙就不撒手,樂得滿臉都是褶子。
晚上,周安東被袁立英數落了一頓:“沒有你這麼敗家的,吃的喝的,你買多少都行,炮仗買那些幹啥,點著一股煙,聽個響就沒了。”
周安琴對著周安東一吐舌頭,周安北早就不知道跑哪去躲災了,小丫頭正在抱著一個凍秋梨在啃。
周安東出了屋,袁立英問道:“馬上就吃飯了,你去哪?”
周安東拿出煙點了一根,然後深深吸了一口:“我不餓,你們先吃吧,我出去溜達一圈。”
在農村,一入冬,村民沒事可做,都聚在一起玩牌,尤其是快過年的時候,老的少的都喜歡玩幾把。
周安斌更是如此,白天晚上的玩兒,這不,剛吃完晚飯,嘴裡叼著根摳牙的火柴棍兒就出了門兒,看起來心情很不錯,估計白天沒少贏。
在東村口,老張家小賣店每天都有不少人在他家玩牌,打撲克,打麻將的好幾撥,周安斌也願意在這裡玩。
“你問我愛你有多深,我愛你有幾分,我的情也真,我的愛也真……”
周安斌哼哼唧唧的唱著歌,眼看著到老張家小賣店了,就加快了腳步,因為去晚了,很可能沒有地方了。
突然,眼前人影一閃,一條麻袋就套在了他腦袋上,緊接著身體就遭到了如狂風暴雨般的打擊。
“啊,疼死了,別打了,別打了,你是誰?”
周安斌的一聲聲慘叫,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好遠,也相當的瘮人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對方終於停了手,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。
周安東回到家,剛吃半道飯,就聽到趙桂芬嗷的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