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拿起一個包子,一口咬了一半,嘟嘟囔囔的說道:“假酒案震動全國,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關注著,影響力這麼大,佟懷宇那個假洋鬼子,伸手干擾辦案,這麼大的一個把柄,你們就不想抓在手裡,在他身上得到點什麼嗎?”
顧兵精神一振,只要能打擊佟懷宇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
“怎麼做,你說。”
簡秋卻說道:“這點事情,對佟懷宇造不成威脅,只能噁心噁心他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你不要忘了,假酒案是他一手策劃的,真正的主謀是他。”
簡秋搖頭:“證據呢?”
周安東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塞到嘴裡,然後喝了一口羊湯,這才說道:“要是趙建龍這個執行者,把他咬出來呢?”
“不可能!”顧兵說道:“佟懷宇是主謀,趙建龍是實施者,他敢承認?”
周安東陰陰的笑了一聲:“他一定會承認,你信嗎?”
顧兵一撇嘴:“這是掉腦袋的事情,除非趙建龍得了老年痴呆,不然是絕對不會承認的。”
“那我們打個賭。”周安東笑得像只狐狸。
“賭什麼?”顧兵好奇的問。
周安東伸出兩根手指:“輸的請吃兩個月飯,一天三頓,想去哪吃就去哪吃,輸家不能反對。”
“沒問題!”顧兵一口答應,可他答應完就後悔了,覺得被周安東套路了,“你個王八蛋,是不是又坑我?”
“這話讓你說的,咱兄弟之間,這點信任都沒有嗎?”周安東放下筷子,打了個飽嗝,“再說,就算是輸了,也就是請幾頓飯而已,怎麼能算是坑呢?”
顧兵琢磨了一下,點點頭:“倒也是!”
簡秋看了一眼顧兵,心裡嘆了口氣,智商堪憂啊。
“怎麼樣?”周安東問道,“你們能不能親自下場?”
顧兵拒絕的很果斷:“雖然我很想親手弄死那個垃圾,但我們兩家老爺子一輩子關係了,不可能趁火打劫的。”
周安東問道;“程佔軍呢?”
簡秋笑著說道:“程家和佟家,正在爭奪閩省副班長的位置,如果你真能讓趙建龍咬住佟懷宇,那程家就能在佟家身上,咬下這塊肉來。”
周安東起身說道:“那就把這份大禮,送給程大膽兒吧,算是回報他對我的信任,把我推上廠長的位置。”
三點多了,中午沒有吃飯的趙建龍,終於感到餓了,轉身上了車,啟動車子,剛走到村口,就看到對面有三輛警車疾馳而來,眨眼間就到了近前,然後響起了刺耳的剎車上,前面那輛警車,來了個漂亮的甩尾,警車橫在了路中央。
趙建龍急忙踩下剎車,然後罵罵咧咧推開門:“他媽的,你們會不會開車?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十多名警察在車上下來,接著連續響起的關車門聲,彷彿一把重錘,一下一下敲在趙建龍心上,讓他感到了不安。
“趙建龍,你涉嫌鉅額騙貸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