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。”範傑說道:“張佑他們不知所蹤。”
“不知所蹤?”範宇笑著說道:“難道跑回京了?”
“不是。”範傑深吸一口,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我們的人沒有看到他們離開,應該是半夜走的,而且酒店房間也沒有退。”
範宇猛地坐正身體:“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剛剛!”範傑說道:“毛子發現不對,到前臺讓服務員去看看,房間都沒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範宇啪的一聲,重重放下電話。
郭自丹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範宇拿起辦公桌上的煙點了一根:“張佑他們不見了,我們的人沒有發現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,猜測應該是半夜。”
“嗯?”郭自丹愣了一下,緊接著臉色一變:“媽的,他們要搞事情,我們必須要做好防範。”
範宇眉頭緊緊擰著:“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,就是想防範也無從下手啊。”
郭自丹來回的踱著步:“現在他們最緊迫,儘快要做的事情,就是被查封的礦,還有那個要吃花生米的宋茂。”
“這裡是贛江省。”範宇信心十足:“沒有我說話,他們在這裡寸步難行。”
郭自丹臉色凝重的搖頭:“如果只是張佑那些蠢貨,我並不擔心。我擔心的是,那個在京城來,一直都沒有露面的人。”
範宇狠狠抽了口煙,整個贛江省都是鐵桶一塊,更不要說贛洲了。
他真想不明白,張佑他們能有什麼辦法,把這個鐵通撕開口子。
“要不,給懷宇打電話,問問他?”
“可以!”郭自丹點頭,在這種事情上,他自認為腦子比佟懷宇差太多。
範宇在抽屜裡找到佟懷宇大哥大號碼,然後快速撥了過去。
很快,聽筒裡傳來佟懷宇的聲音,只是信號不太好,滋滋的雜音很大,範宇扯著嗓子喊。
“出事了,張佑他們失蹤了,我跟自丹懷疑,他們要搞事情,目的是被封的礦和救出那個宋茂。”
佟懷宇沉默了好一會,這讓範宇以為掉線了,掛斷電話之後又撥了回去。
這一次,滋滋聲小了很多,佟懷宇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堅固的堡壘,往往都是在內部被攻破的。所以要防著他們用錢砸,收買一些人。
你親自找下面那些部門的頭頭腦腦的聊聊,給他們提個醒,路別走歪了,要是掉坑裡誰也救不了他們。”
“好!”範宇說道:“省裡我也要走一趟,拿點東西去看看那幾位叔叔伯伯。”
佟懷宇哼了一聲:“他們突然消失,也有可能去省裡找關係,你去一趟也好,把他們的路封死。另外,讓人繼續盯著酒店,還有聯合礦業公司,他們一定會回來。”
其實,對於那個始終沒有露面的人,佟懷宇心裡一直耿耿於懷。
但現在張佑他們突然消失了,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能想到的就先做了,至於最後會怎麼樣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