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功是功,過是過,法律是嚴肅的,是神聖不可侵犯的,也是公正的。老廠長一時糊塗,犯了錯,必須要接受法律的懲罰。而我能做的,就是把酒廠建設的更好,讓老廠長能安心……”
周安東情真意切的話,讓這些記者暗暗豎起大拇指,讚歎一聲,周安東仁義。
顧兵在一邊聽得直撇嘴,恨不得高慶奎死的,除了我,估計就是你了。還心痛,徹夜難眠,那幾天不知道你多很高興,晚上睡覺做夢都能笑醒。
緊接著,顧兵又被記者纏上了,回答了幾個問題。
這時,法官來了,周安東和顧兵才被記者放開,然後靠邊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很快,高慶奎就被帶了上來,已經瘦得不成樣子,精神看起來也不太好,有些萎靡。
緊接著就是劉堅和常泰他們,被帶了上來,畢竟年輕,看樣子還不錯。
只有曲洪奇,像換了個人,被剃得短短的頭茬,全都白了,走路腰也彎了。
當他們看到周安東和顧兵的時候,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。
案子並不複雜,贓款大多都退了回來,所以中午休庭,下午兩點開庭就宣判了。
高慶奎判了死緩,命保住了,但他這輩子想走出監獄也不可能了,只能被抬出來。
而劉堅和常泰他們,判了十八年到七年不等。
“走吧!”周安東起身,沒有再看高慶奎他們一眼,跟顧兵出了法院,然後上車,直奔京城。
因為下雪,有兩百多公里的路不好走,直到凌晨兩點多才到京城。
周安東沒去醫院,顧兵也沒回家,兩個人在酒店住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才分開。
軍區總醫院,周安東進了病房,周安琴正在收拾桌子,估計剛剛吃完早飯。
“哥!”周安琴高興的喊了一聲。
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老四,聽到喊聲,急忙爬起來,見到周安東,咚的一聲蹦下地,咯咯笑著撲了過來。
“大哥!”
周安東急忙把她抱住:“我的天,你又重了,都快變成小肥豬了。”
“哼!”丫頭皺了下小鼻子,“我才沒有變成小肥豬,是你力氣變小了。”
周安琴過來,掐了一下老四,肥嘟嘟的臉:“看看,你都胖啥樣了,整天不是吃就是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