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明朗放下茶杯:“我去京裡跑錢,暫時不用市裡出。”
“沒問題!”
程佔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,簡明朗自己去京裡跑錢,他沒有理由不答應,而且這樣的好事兒,他要是阻止,自己心裡這道坎兒都過不去。
“那就這樣,這兩天我整理一下資料,然後就回京。”簡明朗笑了,站起身,“我回去了。”
程佔軍送簡明朗出了辦公室,看到他進了自己辦公室,才轉身回來,然後坐在椅子上,拿起電話撥通了鄧長利辦公室。
“我是鄧長利!”
“老鄧,剛剛簡明朗到我辦公室坐了一會,喝了杯茶。”
“嗯?”鄧長利立刻就意識到,事情有了變化,“他到你辦公室,不僅僅只是為了喝茶吧。”
程佔軍把事情說了一下:“我答應了他,明天開班會通個氣。”
鄧長利說道:“怎麼一個晚上,就尋求合作了,這不太像是簡明朗的做事風格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我剛剛得到個消息,陳釗儒被帶走調查。”
“陳釗儒被帶走調查?”鄧長利聲音突然間拔高,“怎麼會?”
程佔軍說道:“是因為之前,酒廠的案子,被人舉報,陳釗儒起到了主導作用。”
鄧長利想都沒想的說道:“周安東干的。”
程佔軍哈哈大笑:“我也認為是他,陳釗儒剛剛跟他發生衝突,然後就被舉報,不早不晚,哪有這麼巧的事情。”
鄧長利也忍不住笑出聲:“也給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陳釗儒被抓,簡明朗計劃破產,唯一的出路,就是跟我們合作。但是他沒有這個腦子,應該是簡家老大,簡明業。”
鄧長利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這樣的轉變,對江州和江州人民來說,是好事兒,我們必須支持。但前提是,他能在上面跑來錢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簡明朗有整個簡家在支持,在上面要一筆資金下來,應該不是問題。”
鄧長利語氣輕鬆的說道:“那我們就等著他的好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