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豎起大拇指:“老關叔,霸氣!”
老支書一揮手:“把他們關進隊部後面的驢棚,讓人二十四小時看著。”
一名民兵用槍指著小混混:“媽的,把刀都給我扔在地上。”
“叮叮噹噹!”
這幫傢伙老老實實的把刀和鋼管扔在了地上,然後又乖乖的舉起手。
這時藏在後院兒的一群人出來了,看得山哥更加絕望了。
媽的,後面還藏著這麼多人,我就是個小混混打手而已,你們搞這麼大陣仗,至於嗎?
袁紅戰低頭看著跪在那裡的山哥,一腳蹬在了他腦袋上。
畢竟當過兵,雖然退伍好久了,但身體素質可沒丟,這一腳把山哥踹得滾了好幾圈,眼前全是星星,好一會才緩過來。
“膽子不小啊,敢到振興村兒來找事兒。”
“大哥,我錯了!”山哥一張嘴,血順著嘴角往下流,顯然袁紅戰那一腳真不輕,“大哥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啪!”
山哥的話音剛落,周安東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,這個傢伙感覺到,腦子可能都被打成漿糊了,嗡嗡的響,眼前陣陣發黑。
“媽的,這是我舅,你管他叫哥,佔我便宜是不是?”
周安東越說越氣,雙手掄起來,啪啪的抽著山哥嘴巴子。
山哥被打得雙眼發直,滿臉是血,無意識的喊著:“爺,爺,我錯了,他是爺,不是哥……”
周安東這才停手,而此時的山哥,腦袋腫的像個豬頭,坐都坐不穩了,身上來回搖晃著,像個不倒翁。
民兵連長對一名青年說道:“把他們關進驢棚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老邊叔,有我在誰也跑不了。”
青年又對另一個人說道:“先把他們押到驢棚,我去找繩子,把他們綁起來。”
兩名青年,把被打懵逼的山哥架起來,就像拖死狗一樣的往外拖。
那些小混混見到山哥被打得跟個傻逼似的,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,夾著腚跟著往外走。
他們被押走了,周安東抱著拳的喊道:“謝謝各位父老鄉親了。”
“謝啥!”一名漢子說道:“先不說你在咱村兒投資,會給村兒裡帶來多大的利益。就憑你是老袁家的外甥,我們就不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對!”一名老者說道:“咱振興村可以有內部矛盾,但絕對不能讓外人欺負了。”
老支書說道;“這幾天大家都辛苦點,只要有生面孔進村兒,先摁住再說。”
“知道!”
“放心!”
“不管誰來,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這事兒就交給我們吧。”
眾人回答著,各自回家。
民兵連長,邊正河說道:“大隊部的玻璃,都被那些小癟三砸了,得想個法子收拾收拾他們,要讓他們一想起振興村兒就哆嗦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像他們這種人,僅僅是打他們一頓,肯定不可能讓他們長記性。”
邊正河在兜裡拿出一包煙,遞給周安東一根:“沒有好煙,不嫌棄就對付抽吧。”
“炮臺啊!”周安東把煙拿過來,黑杆兒,沒有菸嘴兒,“這煙是營勾捲菸廠生產的,我爸以前經常抽。我記得是幾分錢一包,沒想到你們這也有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