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盛心情大好：“我去找老領導，組建調查組這事兒不難。而且不滿周安東拿股份的那位領導，肯定會支持的。”
秦長治說道：“一定要快，江州市手裡，有酒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程佔軍和鄧長利要把股份退給酒廠。一旦他們把股份退回，企業性質就變了，我們就沒有辦法再插手了。”
林國盛說道：“晚上我就去找老領導，這兩天就會有消息。”
“那就這樣吧！”秦長治掛斷了電話。
1992年9月18日，農曆八月二十二，星期五。
下午三點，一架在香江起飛的航班，降落在上滬國際機場。
周安東幾個人在飛機上下來，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，手裡還拎著一個公文包。
他叫李玉華，是關婷雅找來幫助申請專利的專業人士，也是一位香江比較有名的律師。
“這呢，這呢！”到了出口，就看到楊鳴跳著腳在揮手。
幾個人出來，楊鳴就把鄭西燕手裡的行李箱搶了過去；“我來拿！”
鄭西燕滿意的點頭：“會來事。”
關婷雅一撇嘴，很是不屑的樣子，正好被鄭西燕看到。
“咋地？”鄭西燕說道：“不服啊，那就趕緊找一個。”
“我才不找！”關婷雅一揚頭，踩著高跟鞋，咔咔的響，“天天有個跟屁蟲，煩死。”
“小雅！”宋茂狗腿子的說道：“我幫你拿。”
“不用！”關婷雅躲開宋茂伸過來的手，“我自己能拿。”
“唉！”小六子嘆口氣，摟住宋茂肩膀，小聲說道：“兄弟，你真沒戲。聽哥哥一句話，放棄吧。”
宋茂一梗脖子：“六哥，我什麼都能聽你的，但這事兒不行。這輩子，我非小雅不娶。”
小六子微微一搖頭：“我這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，那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兒吧。”
來到停車場，楊鳴指著不遠處一輛加長林肯說道：“那是酒店接待外賓的車，我好說歹說才借出來。”
這時，一名五十來歲，穿著酒店制服，雙手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了車，來到後面打開車門，然後恭敬的站在那裡。
眾人上了車，司機把門關上後才回到前面，然後啟動車子，緩緩駛出停車場。
周安東對李玉華說道：“李先生，明天我就回江州，您要在上滬多停留幾天。等我的人過來跟您匯合之後，在一起去合淝。”
李玉華點點頭：“可以！”
“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，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，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，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……”
車裡的音響，突然響起了歌聲，周安東愣了一下，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關婷雅眨了眨眼，側著耳朵聽著：“這歌好好聽，尤其是歌詞，太美了。”
“這首歌是上個禮拜天，旋轉大舞臺播出的，一夜之間就火遍上滬的大街小巷。”楊鳴一拍大腿，指著周安東說道，“這首歌，是東哥酒廠，宣傳青花瓷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