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的沒完了是吧!”曲洪奇一聲怒吼,他是真的急了。
周安東一哆嗦,身體突然繃直,嘴歪眼斜打著擺子,哈喇子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“我艹!”曲洪奇一下就麻爪了,唰的一下臉就白了,“周安東,你……你怎麼了,啊?”
看周安東的樣子,氣都喘不上來了,曲洪奇還不敢亂碰,害怕一碰周安東就嗝屁,到時候自己滿身是嘴都說不清。
周安東心裡樂開了花,麻痺的,讓你吼老子,我嚇不死你,也要嚇得你不舉,讓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。
這時,門突然開了,顧兵第一個走了進來,看到還在抽搐的周安東,就是臉色一變,兩步竄過去。
“你怎麼了?”說完顧兵又看向曲洪奇,怒聲問道:“你對他做什麼了?”
“發生什麼了?”左培明進來,看到室內的情況,也是臉色一變,“他怎麼了?”
簡秋一個飛步來到周安東面前,大拇指使勁掐住了周安東人中。
艹,周安東心裡罵了一聲,你這娘們兒,使那麼大勁幹啥,差點真的被你掐過去。
可突然來了這麼多人,演戲還的演完,忍著疼痛,長長吐出口氣,緊繃的身體慢慢放軟,呼吸也越來越正常。
“你怎麼樣?”簡秋的表情看起來很緊張,一隻手不停的揉著周安東胸口,“好點沒有?”
誰也沒有注意到,包括周安東自己,簡秋說話的語氣,溫柔中透著不一樣的關心。
呼呼的喘了幾口氣,周安東靠著椅子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沒事了,我有癲癇,但好多年沒犯病了,剛才曲科長……”
說到這,這丫的一搖頭,一臉的委屈,“算了,不說了。”
曲洪奇看了面無表情的左培明一眼,都快哭了,心裡對周安東一陣大罵。你他媽的真不是個玩意兒,能不能把話說完,我到底怎麼你了?
“你就是周安東同志吧,身體要不要緊,用不用去醫院?”
左培明關心的問周安東,然後冷冷的看了一眼曲洪奇,這一眼讓曲洪奇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。
顧兵急忙給周安東介紹,“這位是左副市長,想了解一下御貢酒的產品定位和後續營銷的情況。”
周安東總算是明白了,原來這個大boss要見他,怪不得曲洪奇要放了他。見他不走,急得差點咬人。
簡秋冷冷的對那個拿著鑰匙的保衛說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快點把他手銬打開。”
這一次周安東老老實實的讓保衛把手銬打開了,簡秋關心的問道:“真的沒事,不需要去醫院?”
“沒必要!”周安東要起身,簡秋急忙攙著他的胳膊。
“你不用起來!”左培明把周安東按在了椅子上,“你身體不好,還是坐著吧。”
“領導,這裡有凳子,您坐。”張德友在門後拿了一個凳子,殷勤放在左培明身後。
左培明坐了下來,笑著說道:“昨天下午,我瞭解了一下酒廠改革的事情,還特意找人問了問你周安東。不得了啊,他們都說你就是個神奇的魔術師,能點石成金,把普普通通的大高粱,硬生生賣出了金子價。”
周安東謙虛的說道:“領導,您謬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