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俞悅轉身往小區走,剛走了兩步,又突然停了下來,頭也沒回的說道:“姜俞萍,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,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尤其是周安東,既然你們已經離婚,就不要再去打擾他。我不想讓他煩心,就讓他一直把我當成妹妹吧。
如果你敢去找他,我們姐妹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。你瞭解我的脾氣,說得出做得到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姜俞萍靠著路燈杆,無力的向下滑落,緩緩的坐在了地上。然後咧開嘴呵呵的笑,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,老天爺你告訴我,周安東,他到底哪裡好,啊?”
第二天,趙建龍被判死刑的新聞鋪天蓋地,周安東和顧兵走在廠裡,有些職工看他的眼神,居然帶著敬畏。顯然,他們也聽說了什麼。
顧兵調侃道:“你現在可是兇名遠揚了。”
周安東笑了:“這樣也好,廠裡的那些刺兒頭,見到我應該會老實點了。”
“老杜!”周安東沖走過來的杜春來招招手,“吃早飯了嗎?”
杜春來搖頭:“沒呢!”
周安東說道:“正好,我們也沒吃,一起去吃點吧,然後直接去市府招待所。”
顧兵開著他的212,拉著周安東和杜春來找了個早餐店。
“你聽說了嗎?趙建龍被判死刑了。”
“我知道,他跟酒廠廠長周安東有過節,被周安東給送進去了。”
“對對對,我也聽說了,好像是因為女人,趙建龍要殺了周安東。沒想到踢到鐵板了,周安東的背景,比他還牛逼,只是打了個電話,就把他抓起來了。”
“還有霍星,據說周安東想要他的腦袋,那個傢伙都嚇尿褲子了,然後跑路了。”
周安東低頭喝著豆腐腦,聽著周圍的議論,臉色越來越黑,真是越傳越離譜。
“噗”
顧兵實在憋不住,笑出了聲,剛送到嘴裡的豆腐腦都噴了出來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這丫的急忙道歉。
周安東看著顧兵噴的滿桌子都是,無奈的放下筷子,“我不吃了。”
“老江,來兩碗豆漿,六個肉包子,快點。”兩個流裡流氣的傢伙,一屁股坐在了周安東身後的位置上。
“哎呦,大力哥,春哥,兩位有一陣子沒來了。”
老闆是四十來歲的中年人,見到這兩個年輕人,滿臉堆笑的把包子和豆漿端了過來。
“老闆,結賬了。”顧兵說了一聲。
“來了!”老闆轉身,接過顧兵遞過來的錢。
周安東起身,因為空間有限,前後桌椅擺的有點近,周安東一動,不小心碰到了身後那個傢伙。
那個傢伙正端著豆漿碗要喝,手臂不受控制的一抖,一碗豆漿都扣在臉上了。
“我艹你媽的,你他媽的沒長眼嗎?”
周安東轉身,剛要道歉,對面那個傢伙突然瞪大眼睛,然後一個立正,規規矩矩的說道:“周……周廠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