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佔軍說道:“他沒跟你說什麼嗎?”
鄧長利說道:“我問他,要不要把錄像帶直接交給馮興平,打亂他們的陣腳,讓他們把爪子縮回去,他沒有同意。”
程佔軍沉思了一下:“這個決定是對的,現在讓他們暫時縮回去了,但秦長治在江州一天,我們就不會有消停日子,每時每刻都得提防著。”
鄧長利點點頭,然後輕笑一聲:“昨天你沒有去,真的錯過了一場好戲。”
程佔軍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好戲?”
從周安東組織職工在大門口迎接開始,鄧長利把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:“馮興平這個經驗豐富的老紀檢,被周安東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程佔軍哈哈大笑:“如果周安東的腦袋那麼好剃,此時江州酒廠的廠長,應該是張德友。”
鄧長利也跟著笑,起身說道:“我回去了,等著看接下來的大戲,還挺有懸念的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你給顧兵打個電話,就能知道接下來的計劃了。”
鄧長利擺擺手:“還是留點懸念好,這樣會有驚喜。”
顧兵開著周安東的車,到了火車站,把車停在了路邊,下車快步往出站口走,遠遠的就看到,吳慧琳和一個靚麗的女孩,站在出站口的陰影處。
“吳小姐!”顧兵揮手喊了一聲。
吳慧琳見到顧兵,招呼一聲身邊的女孩,拖著行李箱走過來。
“周先生呢?”
顧兵說道:“出了點問題,先去酒店吧,安頓好了之後再聊。”
吳慧琳點點頭,“這是我的秘書,唐貝。貝貝,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顧先生。”
“顧先生,您好!”
“你好!”
顧兵跟唐貝握了握手,然後獻殷勤的要拿過吳慧琳的行李箱,但被無情的拒絕了。
顧兵揉了揉鼻子,帶著兩個人女人來到車邊,然後上了車。
“今天你們先休息,明天我安排市領導跟你們見一見,然後在江州呆幾天,可能還有事情需要你們出面辦。”
大商酒店,顧兵開了兩間房,安頓好之後又帶著她們吃了午飯,然後回房間聊了兩個多小時。
吳慧琳送顧兵出來,臉色很是凝重:“秋秋知道嗎?”
顧兵說道:“這不是什麼大事兒,沒有必要通知她。”
吳慧琳瞪大眼睛:“這還不是大事兒?”
“對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怕,我們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。”顧兵輕笑一聲,“比這兇險的事情,我們都安然無恙的過來了,這還真不算什麼大事兒。”
見到顧兵話語輕鬆,終於相信了他的話:“有什麼需要做的,及時通知我。”
顧兵點點頭,快步離開。現在是非常時期,他不能離開酒廠太長時間。萬一有人造謠他也被抓了,說不定會出大事。
晚上八點多,天已經暗了下來,一輛麵包車在酒廠大門駛出,然後奔著奉京方向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