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蘭海這些人背後是什麼跟腳,你們心裡比我清楚。你認為我報警會有多大用?”
周安東的話,讓幾名民警一臉的尷尬。
周安東抽了口煙:“既然報警沒用,我還報警幹什麼?把他們抓進去了,不疼不癢的關幾天,然後放出來,變本加厲的對我進行報復?”
中年民警不再問這個問題了,因為再問下去,難堪的就是自己了。
然後簡單的瞭解了一下,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匆忙的走了。
“還真是奇怪了。”
目送警車離開,周安東掃視了一眼排隊的職工,他有一種感覺,這個事情就是廠職工乾的。不過,這個事情,在這個時候,他是絕對不會問的。
此時,孫福源和鍾財順也知道了這個消息,兩人相對默然無語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鍾財順才說道:“廠長,這個事情,不會是周安東干的吧。”
孫福源搖頭:“應該不是,如果他要用這種手段,早就用了,不至於等到廠子被砸成那樣,還被逼得把股份轉讓給我們。”
“那是誰呢?”鍾財順喃喃的說道。
孫福源說道:“蘭海他們的仇家多了,這上哪猜去。”
“也對!”鍾財順點點頭:“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?”
孫福源說道:“等拿到股份的再去,要是現在去,被周安東知道,可能會出現差頭兒。”
1993年3月1日,農曆二月初九,星期一!
孫福源和鍾財順帶著籌來的錢,到了區招待所。
顧青把合同給了兩人:“這是股份轉讓協議,你們看看。”
兩人仔細的看著,跟那天周安東說的一樣,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。
“沒問題!”
“那就籤吧。”周安東在四份協議上籤了字。
孫福源是百分之五十一,鍾財順是百分之二十,然後兩人又簽了共一百一十多萬的欠條。
周安東把簽好的合同和欠條遞給顧青:“收好!”
孫福源也是一臉的輕鬆:“周老弟,找個地方,我們慶祝慶祝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慶祝有的是時間,現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