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問道:“保證能上?”
顧兵說道:“放心,我顧小五的面子還是有點的,這破事,一個電話就解決了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如果上不去,我們的計劃就大打折扣了。”
兩人聊著天,上了顧兵的212吉普:“去哪?”
周安東說道:“找個高檔飯店,定一桌菜,先把照片拍了,然後拿到印刷廠排版,明天就能印掛曆了。對了,我們的計劃一旦成功,肯定會有很多人打電話來要酒,你要找兩個信得過的人守倉庫,不管是誰,就算是老廠長和張德友親自去,都不能讓酒出庫。”
“為什麼?”顧兵疑惑的說道:“只要酒賣出去了,就是我們的功勞,他們想搶也搶不去。”
周安東看了顧兵一眼:“你是真虎啊,智商讓我堪憂,能活這麼大,簡直就是奇蹟。”
“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
顧兵深吸一口氣,心裡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,忍著,忍著,等把酒賣出去的,一定要讓他知道,馬王爺有幾隻眼,不然,以後還不得騎到我脖子上拉屎?
周安東點了顆煙,靠著椅背,風淡雲輕的說道:“說你吧,你還不服氣。不錯,改革是我們主導的,這個功勞誰也搶不走,但是,能通過高慶奎和張德友要酒的,身份肯定都不一般,憑什麼我們勞心勞力,為他們做嫁衣,擴展自己的人脈?”
“啪!”顧兵懊惱的一拍腦袋,“媽的,我怎麼沒想到。”
周安東翻了個白眼,又抽了口煙:“你要是能想到,還要我幹什麼?”
顧兵的心一抽搐,在周安東一而再的打擊下,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真有問題。
“還有!”周安東說道:“知道什麼叫營銷嗎?”
顧兵張嘴剛要說什麼,就被周安東打斷了:“一看你就不知道,回去買幾本書好好看看。”
“我……”顧兵很想說話,但又被打斷了。
“我什麼我。”周安東說道:“告訴你啊,就算有人把電話打到你那裡了,沒有我的同意,也不能答應,這酒可不能輕易的往外賣,最少在年前,要有限量的往外出。”
“嘎吱!”顧兵突然踩下剎車,周安東一個不防,上身猛的前傾,接著向後一仰,腦袋磕在了椅背上。因為椅子比較硬,腦袋磕得有點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