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看著簡秋:“然後呢?”
簡秋雙手抱胸,來回的在原地踱步,周安東拎過一把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。
袁婉琪衝了兩杯咖啡,放在一邊桌子上:“馬上要開市了,我過去忙了。”
周安東擺擺手,袁婉琪轉身離開。
過了好一會,簡秋才停下腳步,微微低頭看著周安東。
“在贛洲點把火,烤烤范家的屁股。”
周安東笑了:“這把火誰點?這個人可不好找啊。不但要膽大,分量還要夠,尤其是手必須乾淨,還不是跟范家在一個罐子裡尿尿的。”
“汙泥尚且能長出蓮花,焉知蛇鼠窩邊沒藏鷹?”
簡秋站直身體,邁步來到周安東身後,雙手雙手給他捏肩膀。
“我們國家,從來都不缺乏正義之士。調查一下贛洲主要領導資料,肯定能找到點火的這個人。”
“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。”周安東抓住簡秋的手:“旭日升上市的宣傳,還有跟何小姐船務公司的合作,都交給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簡秋緊了緊握著周安東的手:“你也要小心點,范家那些小輩如此喪心病狂,如果知道你去了贛洲,可能會對你不利。尤其是佟懷宇,他可一直對你懷恨在心。”
“我不會露面的。”周安東說道:“不過,需要婉琪跟我走一趟。就算找到了點火的人,可沒有利益,人家為什麼幫我們放火?”
“可以!”簡秋點頭:“白糖期貨的事情結束,你就回去吧,時間越長越對宋茂不利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白糖市場一開市就大漲,這讓袁婉琪眉頭緊皺。
周安東和簡秋進來,看到袁婉琪的樣子,奇怪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不太對!”袁婉琪說道:“按照我的分析,今天開始會一直跌,要到中午收市前二十分鐘,才會拉昇,這樣才能套住第一批散戶。”
“頭,現在怎麼辦?”一名年輕人坐在椅子上,雙眼死死盯著電腦屏幕。
另一名女孩沉聲說道:“我懷疑,對方莊家,昨天跟著我們洗盤,是在迷惑我們。其實他們是在籌集資金,打算逼空,吃掉我們。”
武宏康一聽就緊張了:“什麼叫逼空?”
袁婉琪臉色凝重的說道:“從字面理解就是逼迫空方買入,意思是多方以不斷拉動上漲迫使空方平倉。
因為在期貨中,上漲到一定程度空方要被強制平倉的,借用到股市,就是用來形容股價不斷上漲,使得空方無法在比自己賣出價低的價位補入,只得在高位追漲。
也就是說,多方在快速拉昇,不給我們建倉的機會,迫使我們在高位建倉,減少價格差異收入。
就如同現在的行情,漲勢如此快速,我們就沒有建空倉的機會,而如果建倉的話,可能面臨調整,空翻多的可能增加。”
說完,袁婉琪抓起電話,撥通了新加坡,郭糖王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