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孝信滋溜一聲,喝了口酒:“廠裡有事,你留他幹什麼,耽誤工作咋整。”
袁立英不滿的說道:“喝酒也堵不上你的嘴,我就是問問,什麼時候說留他了。”
“行了,我走了!”周安東笑了一聲,對周安背眨了下眼睛,“小北,有事打廠裡電話。”
周安北嘴裡都是菜,只是嗯嗯的點點頭。
顧兵抱著肩胛,靠著車門在抽菸,見到周安東出來了說道:“這麼快,沒多呆一會啊。”
周安東拉開車門上了車:“又不是長時間不回來,有啥好呆的。”
回了酒廠,倉庫外停著一輛130輕卡,一百箱酒已經裝了車,見到顧兵的212開過來,兩名司機在車上跳下來。
顧兵搖下車窗:“酒都裝上了?”
“裝上了!”一名四十歲來的司機點頭說道。
“那就走吧!”顧兵搖上車窗,一打方向盤,把車挑了個頭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周安東起來,在路邊小攤吃了兩個包子,喝了一碗豆漿,然後找了個電話亭,打給姜俞悅,可沒想到,接電話的居然是前老丈母孃。
周安東捏著嗓子說道:“是阿姨吧,我叫劉浩,是姜俞悅的高中同學,她在家嗎?”
趙玉蘭說道:“在家,我給你去叫。”
很快,聽筒裡傳來姜俞悅的聲音:“老同學,找我有事?”
周安東嘿嘿一笑:“去年你哥拿回來一臺手持攝像機,還在不在你家?”
姜俞悅說道:“在!”
“我在酒廠門口等你。”周安東說道:“不要忘了錄像帶。”
“好!”姜俞悅也沒問幹什麼,“等我!”
姜俞悅掛斷電話,換好衣服,把攝像機往隨身的包裡一裝,“媽,我高中幾個同學放假回來了,約我出去聚聚,中午就不回來吃了。”
“你早飯還沒吃呢。”趙玉蘭在廚房出來,就聽到砰的一聲門響,人已經出去了,“死丫頭。”
趙玉蘭罵了一聲,又進了廚房,把早餐端出來,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姜正民喊道:“別看了,趕緊過來吃飯。”
姜正民放下報紙:“這是怎麼了,大早上的,發這麼大火。”
趙玉蘭哼了一聲:“一個娶了媳婦忘了媽,十天半月的不回來,一個放了假,整天不著家。”
姜正民笑了笑,沒敢再吱聲。因為他知道,自己要是再說話,很可能會引火燒身。
就在這時,傳來用鑰匙開門的聲音,姜正民一愣:“剛出去就回來了?什麼東西落家了吧。”
門開了,不是姜俞悅而是姜俞海。
見到兒子來了,趙玉蘭的氣一下子就沒了,笑著說道:“怎麼這麼早來了,孩子沒帶來啊。”
姜俞海臉色有點不太好看:“姜俞悅呢?”
這時趙玉蘭才注意到,大兒子臉色不太好:“怎麼了?”
姜俞海沒有回答,而是喊道:“姜俞悅,你給我出來。”
這一下,不只是趙玉蘭,就連姜正民都感覺不對勁兒了:“發生什麼了?”
姜俞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拿起茶几上的煙點了一根:“昨天晚上,趙建龍給我打電話,看到姜俞悅跟周安東在一起,而且看起來還很親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