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慶奎看向張德友:“都安排好了嗎?”
張德友笑了,笑得很陰險:“放心,絕對不會出差錯。”
高慶奎手指敲擊著桌面,沉思了一下說道;“這個月底我就退了,那就在我退的前一天,28號召開全體職工大會,給他發獎金。只要鬧起來,就由我出面把他開除,到時候就算左培明對我不滿,也只能乾瞪眼。”
張德友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眼看著政策明朗,到我們收穫的時候了,被周安東那個小崽子給破壞了。就算把他開除,把顧兵壓下去,我們卻要多等一兩年。”
“好事多磨!”高慶奎倒是看得開,“是我們的,誰也別想搶走。”
張德友陰狠的說道:“對,是我們的,誰也別想搶走,顧兵不行,周安東更不行。”
擋人財路,猶如殺人父母,這兩個老東西,可真把周安東恨之入骨了,其次就是顧兵。
晚上,周安東、簡秋、顧兵、安婧四個人聚了個餐,吃完飯,安婧突然把顧兵拉走了,說有事找他幫忙,也不知道是啥事,把周安東和簡秋扔在了飯店門口。
“你回哪住?”簡秋問周安東。
周安東說道:“我回家屬區。”
簡秋點點頭:“走吧!”
周安東一愣:“你不打車走?”
簡秋說道:“我吃的有點多,溜達溜達,消消神兒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你住哪,我送你吧。”
簡秋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:“好。”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突然簡秋哎呦一聲,身體一歪就要摔倒。
周安東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簡秋:“怎麼了?”
簡秋一臉痛苦:“腳崴了。”
周安東蹲下身體:“哪隻腳?”
“這隻!”簡秋慢慢抬起左腳。
周安東伸手握住簡秋腳腕,簡秋倒吸一口冷氣:“疼!”
周安東摸了一下:“沒啥大問題,不過為了保險,還是打車吧。”
簡秋說道:“還有不遠就到了,打車不合算,你扶著我走吧。”
周安東點點頭,簡秋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周安東身上,剛走了兩步,簡秋就喊疼:“不行,不行,好疼,你揹著我走吧,反正也沒有多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