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進了屋,誰也沒問牛紅娟找他幹什麼。就算是問了,他也不會說,畢竟這關乎牛紅娟的名聲。
“都收拾完了嗎?”
“收拾完了。”袁穎指著炕上地下,擺著的大包小包。
周安東吩咐吳超:“把麵包車開過來吧,把東西裝上,明天吃完早飯就走。”
“好!”吳超快步走出去。
趙洪和王文田、賀澤開始往外面倒騰,袁濤海、袁濤、袁穎、陳遠他們也幫忙,就連老四幾個小傢伙,也臉紅脖子粗的,抓著比他們身體都重的兜子往外拖。
“姥!”周安東坐到炕頭,笑嘻嘻的說道:“去大閨女家,是啥心情,跟我說說唄。”
老太太笑呵呵的,很配合的說道:“高興,開心,就是不放心家裡的地。”
“有啥不放心的。”周安東拿過來裝著旱菸的鞋盒子,用紙捲了袋煙,“我舅他們都給你收拾了,保證不讓你少一斤糧,要是少了,我補給你。”
“就是啊,奶!”袁穎拎著一個大兜子,“你和爺先去,等收拾完秋,我們也去。”
“我活了大半輩子了,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海拉爾,而且只去過兩次。”老爺子接過了話頭,“這一次啊,藉著我大外孫的光,去京城看看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我帶你們去看升國旗,溜達溜達故宮,再去長城逛一圈。”
而最興奮就是袁哲,一夜都沒睡著,第二天早上起來卻精神抖擻的。
周安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:“一夜沒睡好吧。”
袁哲嘿嘿一笑:“我得多心大,去京城還能睡著覺。”
“沒出息!”周安東看到袁露過來,“你要多跟袁露學學,不管幹什麼,都要沉住氣。”
“哥!”遠遠的袁露就喊了一聲,“飯好了嗎?”
“大爺去買水豆腐還沒回來呢。”袁哲回了一句,“現在才幾點,急啥。”
袁露打了個哈欠:“我昨晚都沒睡好,滿腦子都是去京城的事兒。”
袁哲眨了眨眼,然後看著周安東哈哈大笑:“哥,你太看得起袁露了。”
周安東滿臉黑線,用力的揉了揉袁露頭髮:“你咋這麼不爭氣。”
袁露一臉懵逼的整理著被周安東弄亂的頭髮,問袁哲:“咋了?”
袁哲看著進了屋的周安東,笑嘻嘻的說道:“我跟你一樣,因為去京城,昨晚沒睡著。哥說我沒出息,要我跟你學學,不管什麼事兒都要沉住氣。”
“唉!”袁露嘆口氣,一臉憂傷的說道:“我還是讓咱哥失望了,看來以後要努力了。”
袁哲翻了個白眼,轉身也進了屋。
等吃完飯都八點多了,住在縣裡的保衛也都過來了。
周安東給袁紅戰留了十六個人,三個煤礦,一個石灰石礦,保衛工作必須得用自己人。
鄉親們知道周安東今天走,都自發的過來送,老支書和邊正河也來了。
“東子!”老支書拉著周安東的手問,“什麼時候再來?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我姥姥、姥爺、舅舅全都在振興村兒,我還在這裡投資了水廠,以後我會常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