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接過大媽遞過來的兩大方便袋驢打滾,簡秋付了錢,兩人繼續往前溜達。
看到沒什麼願意吃的了,時間也差不多了,簡秋說道。
“有點冷了,走吧。”
周安東點點頭,他沒帶手套,拎著東西很是動手。
“別溜達了,坐車吧。”
“好!”簡秋也還不想走路了。
車就停在路邊,這是現在,等再過幾年,敢在這裡停車,真是膽兒肥了。
王文田遠遠的就跑了過來,接過周安東手裡拎著的驢打滾兒,然後轉身又小跑著回去,放在後備箱裡。
兩人上了車,簡秋長長吐出一口氣:“還是車裡暖和。”
這裡距離六號院不遠,開車幾分鐘就到了。
兩人下車一進院子,就聽到客廳裡的笑聲。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看來,今天人又不少啊。”
簡秋一臉的疑惑:“不會是誰都沒走吧。”
說著,兩人推開門,一屋子都是人。
老大簡政國一家子全都在,就連初二那天回孃家,沒有過來的簡明起媳婦,今天和孩子也來了。
更讓周安東意外的是,簡玉蘭和陳全這一家子居然也在。
“都在啊!”
周安東笑著打了聲招呼,可接下來就讓他感到驚悚了。
不但陳權對他笑臉相迎,就連那個便宜大姑簡玉蘭,和大伯簡政國也是滿臉笑容。
再看看簡明起、簡明朗、簡明志,居然也在衝著他笑。
雖然簡明朗的笑容看起來很假,但真的就是在對他笑。
唰的一下,周安東就感覺到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真他媽的見鬼了,這兩家人在跟我演聊齋嗎?
周安東的大腦里拉響了警報,但臉上也堆滿了笑容。
“大伯、大媽、大姑、大姑父。”
周安東一邊脫下外套,一邊叫著。
“今天外面天氣比較好,我跟秋秋在廣場轉了轉,要不然早就過來了。”
“飯還沒好呢。”簡明志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:“來得不晚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。”周安東把大衣交給簡秋:“但大伯、大姑都到了,卻都在等著我這個晚輩,太不像話了,一會兒吃飯的時候,我一定自罰三杯。”
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朱壢生心裡一陣嘀咕,老大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不只是他,就連簡政業和簡政榮都很是疑惑。
不過他們並沒有擔心什麼,初二那天發生的事情,還歷歷在目。
周安東可不是初入社會,什麼都不懂的小青年兒。
隱藏在年輕外表之下的,肯定是一個修煉千年的老怪。
今天老大和陳權整了這麼一出,反而會讓周安東更加警惕。
簡政學手裡拿著水杯,低頭喝著,嘴角流露著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老爺子在書房出來了,對周安東點點頭:“簡約,去廚房看看飯菜好沒好。要是好了,就趕緊吃飯,吃完飯都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。”
簡月答應一聲,快步走向廚房。
老爺子坐了下來,看著周安東笑了起來:“秋東方的人今天到了,財政部負責接待的。合同就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,明天就能籤。”
“那天,我聽老姑夫他們說銀河號的事情,國家打算研發自己的導航系統,但因為沒有錢,一直沒有立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