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元,不是我先動手的。是他先打我的。”
馮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,冷哼道,“校長侄子是真的了不起,想打人就打人。”
別說,認識上官意那麼久,頭一次看到他拳頭不冒火,卻能在半空打出火星子的招數。
還挺厲害的!
是新能力嗎?
上官意被馮擎按在地上打,揍的鼻青臉腫,和豬頭沒兩樣。
進了教務處,捱了訓,還是不悔改,繼續放狠話。
“馮擎!你別狂!聯賽的時候,我要打爆你!”
馮擎冷笑,“國慶節拋了女朋友,跑出去相親,回來還在我面前凡爾賽。說你幾句就耀武揚威。我好害怕哦。”
“我!草!!!”
上官意臉龐漲的通紅,也不等顧巖回來了,直接跑出教務處。
鍾元用超級感知查探了一下,發現這廝竟然去教學樓後面的綠化帶裡滾來滾去。
也許這是他用來冷靜思想的辦法吧……
鍾元問道,“上官意和那個簡柔關係很好嗎?”
當時學生會開會,要他把位子讓出來的妹子就是簡柔……
挺漂亮的一個女生,不過總感覺,少了一點個性,過於溫順。
馮擎惆悵道,“同班三年,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聽說他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每次上官意出了什麼事,都是簡柔跟在後面幫他善後。”
“還以為畢業後,他們鐵定結婚呢,沒想到上官意那麼慫,什麼門不當戶不對?明明是他不敢忤逆家裡的意思,不願意爭取。”
鍾元默然不語。
身為外人不好插嘴。
這時,馮擎突然又問道,“博物館那天你什麼情況?館長跟我說,你把重要展品的防護罩打開,然後人跑不見了。”
鍾元頭皮一麻。
糟了,忘記這事了。
馮擎見他臉色不對,安慰道,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博物館沒有任何損失。只不過,他們希望,下次你開了防護罩,別忘記關上。”
“你特地去看那個黃金棺材的?”
鍾元硬著頭皮點點頭,正糾結怎麼解釋,誰知馮擎自顧自的推理起來了。
“自從你上次被關進禁閉室之後,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了。”
鍾元心中一驚。
“鍾元,你是不是得了幽閉依賴症?”
馮擎胸有成竹,頭頭是道,“當你呆在一個黑暗狹小空間裡,你會特別有安全感,感到特別舒服!”
鍾元:你說的好有道理,我竟沒法反駁你。
“打了姜天朔的那天晚上,你又忍不住去禁閉室了。那裡的環境對你來說,特別安穩,對不對?”
鍾元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