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感知,她都感知到了,但沒有人教她該怎麼做,怎麼分辨,只有她一個人在慢慢摸索。
花歲祭司說的都是關於祭司的事,而不是大祭司的事,對她的幫助沒有用,她只能自己來摸索感知的規律。
夜風蹲下,蕭瑟也蹲下。
兩人盯著腳下的雪,伸出了手。
夜風如挖人那樣,開始挖雪。
雪被潑到一旁……
雪坑挖的不大,也就一個臉盆那般大,露出它的本來面目。
夜風和蕭瑟看著這白白的一面,驚駭的與對方四目相對。
“你站開點,我多挖一點。”夜風說。
蕭瑟聽話乖巧的站到一旁,夜風再次挖雪。
臉盆大的範圍,此時挖出兩米那般大的範圍。
沒有雪,沒有石頭,只有白白的,硬邦邦的……冰面。
蕭瑟現在站的地方,是山腳下,驚駭不已,原來她腳下站的地方,真的是湖面,而不是地面。
山的腳下就是冰封起來的湖面!
如果他們今天起程離開這裡,當兩千多人踏上這道冰面,冰面承受不住他們重量而塌陷,後果不堪設想。
蕭瑟盯著冰面,打了個顫抖:“你說,是因為咱們踏上冰面而掉進湖裡,還是因為湖面要裂,才導致咱們掉進湖裡?”
這是兩個概念,兩種解說。
前種罪在她們,可能避免不了。
後者罪在災難,可以避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夜風不敢把冰面敲碎,去看看這冰面的厚度是多少,怕裂了,“按你說的,推遲一天一夜再出發。”
“到時候就知道是因為咱們踏上冰面而裂開,還是因為它的裂開而讓咱們掉進去?”
兩個答案,將成為他們要驗證的真相。
族人們已經陸續起來了,昨天的緊張和恐懼已經消逝,大家緊繃的神情淡下來,都掛上了笑臉。
夜風現在正帶著阿魯他們,沿著挖出來的冰面,把範圍擴大,他想看看這個冰面有多大。
正清掃著時,大黑過來了,瞥了一眼,又迅速遊走。
夜風的目光不由隨著大黑移動。
大黑怕冷。
如果它不喜歡這片地面,游來又遊走,是不是說明這地面對於它來說太冰了,所以不喜歡?
夜風目光落在離這裡十米遠的地方,拿起木鏟子剷雪。
看著白白的地面,夜風知道,這還是冰面。
東一鏟西一個坑,冰面上的範圍,已擴散到了百米。
直徑百米的冰面,何其壯觀,族人何其慘烈。
夜風看著東一個坑,西一個坑的場景,想著阿瑟感知裡的事,不禁後背脊發涼。
他只是聽阿瑟這樣說,也害怕的直打激靈,那阿瑟經歷了一次的人,豈不是更加慘烈!
吃完早飯,夜風讓大家開會,把感知和冰面的事說了。
聽完後的豐收等人,個個面容嚴肅。
“山腳下直接就是一個大湖!”豐收扯了一下頭髮,咬牙切齒,“這若是咱們整個部落按著隊伍的方式前後走,那豈不是一個接著一個掉進湖裡,連救人的機會都沒有?”
太可怕了。
阿魯等人聽著這話,也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,確實很可怕。
誰能想到,他們現在駐紮的位置,和大湖冰面只隔二十米!
這隻要趕路,那就是死亡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