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過後的夜風和蕭瑟,坦誠相待時,火熱的情況,能直接把北風踢走。
夜風一遍一遍的呼喊著阿瑟的名字,全身的骨骼力量,都恨不得化做翅膀,用來保護阿瑟。
蕭瑟被他折磨的全身無力,聲音都在抗議:“我原諒你先前所說的一切,你快停止。”
“我不停止,你們神女們,不都希望天神白天打獵,晚上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嗎?”
本就是嬌羞的蕭瑟,被他這句話,羞的直接整個人都鑽進獸皮中去:“快別說了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。”夜風大手一撈,和他相比的嬌小的阿瑟,就被撈了起來。
屋外北風呼嘯,卻怎麼也擋不住屋內的熱情。
有熱情的不只是這一個,旁邊屋裡的豐收正在佔阿茶便宜:“不行,你得幫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阿茶嘴上說著不要,眼睛卻緊緊的盯著,“阿瑟說我現在還小。”
豐收侵身而上:“她自己快活還不讓你快活!還像以前那樣,對,就這樣……”
北風如個調皮的孩子般,在這裡偷窺後,又卷著雪花去了別家。
阿日一遍一遍的吻著長生,他喜歡這樣吻著,光是吻著便讓他神魂顛倒,不能自拔。
長生喜歡阿日細碎如光的吻,不似自己那般粗暴。
每每阿日吻著他,便會讓長生全身顫慄,冰山全部化為暖陽:“不許看雌性!”
“不看。”阿日歡喜的應了。
“以後能躲多遠就多遠。”霸道的長生把手指插入阿日黑髮中,“我不喜歡!”
阿日笑的雙眼彎彎,嘴成心型:“嗯,我只喜歡你!”
本就是情字上頭的長生,怎麼能抵抗得住這一句話,直接撲倒阿日。
這一夜,註定不一樣。
翌日的早晨也不一樣,早起的夜風,看著窗戶,愣了好久:“雪停了!”
他迅速穿上獸皮衣,衝出去,小心把門關好,來到空地上。
阿祖和木什已起了,望著停雪的天空,眉毛緊皺:“這風雪居然停了?”
夜風也是眉頭緊皺:“是啊,這可是以前沒遇過的現象!阿公,你以前遇到過嗎?”
阿祖沉重道:“遇到過。那時還小吧,風雪停了以後,風雪再來的那天,會下這麼大的冰爆子,一個砸下來,能把人砸的頭破血流。”
他揮了揮拳頭:“如拳頭般大的冰爆子,不管是人還是野獸都承受不住。”
拳頭般大的冰爆子下下來,不管是人還是獸,都得躲在山洞裡,不敢出來。
夜風猛的看向房屋:“那咱們的房屋,能不能承受得住?”
阿祖一怔,急忙望向木屋:“我不知道。我們以前都是住山洞……看著冰爆子,砸在土裡,一砸一個坑。”
夜風雙眉擰緊:“這樣的話,那咱們就要趕緊做好準備。木什大叔,這麼大冰爆子,得用多厚的木板才能擋住?”
木什看向天空,愁眉苦臉:“自天上掉落下來,最起碼得用這麼厚的木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