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撫額,最後一人一口,把米酒分著喝了。
米酒喝完後,趴地蛙肉還沒吃一口。
蕭瑟原本的打算,是想把酒抹到趴地蛙上烤著吃。
但現在,別說抹了,她連喝都沒上兩口,酒就沒了。
石代意猶未盡,抿抿唇:“好喝,喝了之後,感覺身體暖暖的。”
阿祖附和著:“對。”
蕭瑟盯著他們倆:“有那麼神奇嗎?沒吧?”
豐收也附和:“是挺暖和的,阿瑟,你這罐喝完了,你什麼時候再做點,真的很好喝很好喝。”
不怎麼說話的木代,更是連連點頭:“好喝!”
其他人都附和著:“好喝,再多做點。”
蕭瑟輕嘆一聲看向眾人:“這個嘛,其實不能喝太多,真的,不然醉了不能趕路,這個會誤事。”
醉酒大家還是知道的,在部落裡大家喝過樹酒,然後看族人發酒瘋。
既然會醉,不能趕路,那就算了。
“那就等咱們到了新部落,咱們再做米酒喝?”阿祖拍板,“行,就這樣說定了,現在不做,等找到定居的地方,咱們再做米酒。”
花歲祭司點頭:“可以。”
阿祖和花歲祭司同意了,族人們自然都會同意,這件事就算是定了。
豐收還不死心的看向長風,後者給了他一個自己懂的眼神,看我也沒用,醉酒誤事,不能喝。
死心的豐心,內心長嘆,哎,這麼好喝的東西,怎麼就要等那麼長時間呢。
每一個人都戀戀不捨的出了蓑衣帳篷。
蕭瑟把罐裡的米酒渣舀到夜風晚裡:“這也是可以吃,來試試,帶著酒味。”
虧得她聰明,沒說米酒渣能吃,不然又沒了。
“嘿嘿,他們一直以為,酒是水,水能喝,卻不知道,米酒渣裡面也是含了酒氣的。”
夜風知道自己醉酒,沒敢吃太多,只吃了半碗酒渣:“嗯,挺好喝,剩下的留著晚上到板車上吃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好的。
哎,好東西太少,真是想念啊。
待到長生跟阿日洗好澡,兩人情緒都穩定下來後,再次起程。
夜風讓人傳話:“把眼睛都蒙上黑布條,準備起程。”
這是早就培訓好了的,原先雪下的不大,不需要用黑布條矇眼睛。
現在,雪越下越大,再加上他們面對雪的時間越來越長,就需要保護眼睛,防止得雪盲症。
得到族長的傳令,族人們把早就準備好的黑布條蒙到眼睛上。
黑布條是專門訂做的,中間縫隙不是很密,也不是很稀,如網透那般正正好,可以清楚的看清路面,又不會被雪照瞎眼睛。
黑色布條全部繫到眼睛上,整個部落的人都好似長了黑眼,倒是挺有氣勢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感覺好笑。
笑過之後,又覺得這裝扮很帥氣。
抬頭看看板車上的狼圖騰旗幟,再看看身旁族人們眼睛上的黑布條,一樣很威風,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在一輛牛車上,還掛著幾件獸皮衣。
洗好的獸皮衣早已變成了冰棍,凍的全是渣渣,一條條冰稜子垂落下來。
獸皮衣沒打溼一切好說,一旦打溼了,又沉又重,真的很難幹。
也是虧得有多的獸皮衣,不然長生他們這種鑽到趴地蛙肚裡去的人,根本就沒有獸皮衣可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