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兩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一套組合法,一旦得手,就沒有魚獸能自他們手裡逃脫。
這段時間,他們只顧著趕路,沒有與野獸博鬥,沒有與外族部落族人對殺,他們都無聊到身上長毛。
此時有這種機會,那還不把天天早上訓練的精力都給噴灑出來,狠狠的發洩他們內心的力量。
一時,河水翻騰,清澈的水面早就成了暗紅色的天下。
一隻只魚獸被拖上岸,啪的甩在地上,讓大地顫抖,讓那些觀看的雄性們口乾舌燥,冷汗涔涔。
“咕嚕!”
不知是誰吞嚥的口水響起,隨後就是一大片吞嚥口水的聲音。
他們再不吞嚥口水,他們真的是會窒息而死。
他們脖子伸長的好似被掐著脖子的雞鴨鵝,弱小無力,好似生命被別人握在手裡,連蹬腿自救的力氣也沒有。
殺了八條魚獸後,其它魚獸見勢不對,疾往深水處遊,瘋狂甩動尾巴逃命。
一切歸於平靜,如果水面不是紅色,如果岸上不是橫七豎八的甩著這些魚獸的屍體,誰能想到,這裡剛才發生過一場人魚大戰。
豐收看著逃走的魚獸,滿臉可惜:“真是太可惜了,居然讓他們全部都逃走了,我好久沒喝過魚頭湯了。”
長生道:“今晚的夠了,下次咱們再捕捉。”
他還記得第一次捕捉魚獸的場景,振奮人心,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第一次吃魚獸肉,味道鮮的恨不得再次衝進水庫裡去捕魚。
這次遷徙途中,除了雪獸山下的水面裡捕捉到的新鮮魚獸,他們已經很久沒吃到魚獸肉,是該下河捕魚了。
阿荒等人聽到長生豐收的話,看他們的目光,比看到兩頭劍齒虎還要驚恐,這是人說的話嗎?
啊,這是人說的話嗎?
他們看到魚獸,嚇的逃跑,這些人殺了這麼多魚獸,居然還嫌少,還要去追殺。
不對,重點不是這個。
阿荒偷偷的嚥了咽口水:“他們剛才說要吃魚獸腦袋?”
阿塊咕嚕的吞嚥口水:“好像是這個意思。”
阿荒一臉疑惑又一臉嚮往:“魚獸能吃?它們的肉是苦的。”
魚獸身上的腥臭味,聞著都想作嘔,但沒食物吃,又恰好殺死一頭小魚獸,拖回部落裡想吃兩口,可那肉卻苦的能讓吞兩口泥土蓋住那味道,所以他們不吃。
阿塊連連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不是茫然,而是興奮,他看向長生他們的目光,可以用光芒萬丈來形容。
他興奮道:“他們好強大!”
阿荒懂他的意思,眼睛也亮起:“是,他們好強大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,他們想要與這些強大的勇士們在一起的想法。
剛才,光是看著勇士殺魚獸,他們就熱血沸騰,若是自己也能加入他們呢?
想想自己拿著那個一下就能把魚獸腦袋砍下來的武器,他們就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叫喊著,奔跑著,翻滾著。
和他們有著同樣想法的族人有很多,但也有極少數族人看向長生他們時,目露驚恐的同時蒙生退縮之意。
他們沒有真本事,他們跟著族人們出去打獵,不過是濫竽充數,若是讓他們和魚獸對打,他們一定會被魚獸給拖進河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