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走又跑回的阿地,手上多了一個竹筒,送到蕭瑟面前:“阿瑟,喝水,熱的。夜風說你不能碰冷水,得時刻備著熱水。那個小陶罐是夜風捏的,專門為你燒熱水喝的。”
蕭瑟接過竹筒水,心中暖洋洋的:“嗯,好。”
拔開塞子,帶著竹筒清香味的熱水,迎面撲來,讓蕭瑟神清氣爽。
陶罐是新做的,就連竹筒都是新做的,夜風有心了。
喝了一口熱水,全身暖的打顫慄。
呵,族人們熱的巴不得睡在池塘裡,她卻還得喝著熱水,睡在野獸皮上保暖。
夜風為了抱著蕭瑟,也睡在獸皮上,熱的背上都是長痱子。
還是蕭瑟很生氣的發火,夜風才委屈的睡到木板草蓆上,兩人並排的睡著,手牽著手。
悲苦時又覺得很甜蜜,甜蜜中又帶著辛酸。
蕭瑟捧著竹筒水,曬著太陽,眯著眼睛喝熱水,這日子,若是身體沒輕幾斤,倒也是愜意事一件。
三小隻站在大樹底下,抹著汗水看著站在太陽底下的阿瑟,都默默不說話。
蕭瑟喝完熱水,朝三小隻望去,阿地熱的整張臉都是紅的。
阿恐熱的直吐舌頭,不停的散熱。
小龍鳥站在草蓆上,整個人都奄奄的,彷彿隨時昇天。
再看向其他的族人們,也是熱的冒汗。
就連大角鹿和毛牛,也拼命往大樹陰涼下去躲著,想要把這悶熱給去除掉。
天,確實是太熱了!
蕭瑟把竹筒水掛在腰上,朝曬豆場而去。
前兩批黃豆已經收好裝桶,這是第三批黃豆。
豆樹的葉子已經被曬的咯嘣響,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道爆豆響聲。
豆子掉落在地面上,滾動兩下不再動。
蕭瑟朝曬的豆樹伸手,族人們嚇的趕緊伸手,驚恐道:“阿瑟,要幹什麼,你說,我來做。”
這可是族長千交代萬交代的神女啊,這若是再出什麼事,族長得把他們的腦袋給砍下來。
蕭瑟瞧著他們的擔憂和小心翼翼,彷彿自己是個瓷娃娃,微微一笑:“看看豆子。”
族人趕緊上手,把豆樹翻開給她看:“族長已經教過我們了,這豆樹曬了一面得再曬另一面,這跳出來的豆子,要撿出來,放到草蓆上曬。”
族人指向旁邊地上的草蓆,說道:“你看,跳出來的豆子,我已經放到草蓆上去曬了。草蓆是咱們邊曬邊編的,不怕沒有,你要草蓆嗎?”
蕭瑟感受著族人的善意,微笑搖頭:“現在不需要,那行,你們忙吧。”
她朝大角鹿走去,手還沒伸出來,看管大角鹿的族人就出聲了:“阿瑟,你需要我做什麼?”
蕭瑟一詫,微笑著搖頭:“沒,就是看看大角鹿它們。沒再找到其他大角鹿嗎?”
族人搖頭惋惜:“沒有,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。不過阿瑟你別擔心,等三小隻有空了,讓小龍鳥去天上飛一圈,它一定能找到大角鹿!”
族人們都知曉小龍鳥很厲害,能找到大角鹿,可是由於阿瑟生病了,小龍鳥沒有離開山洞,所以族人們這幾天並沒有發現大角鹿,自然也就沒能抓到大角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