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兩隻鞋撥子都紮好孔了,再用中號骨針,穿上搓細了的豬皮繩,把裁剪好的豬皮按在鞋撥子上,沿著剛才紮好孔的位置,鞋撥子和裁剪好的豬皮縫合起來。
豬皮長毛那一面放在裡面,裡皮放在外面,防水。
阿茶托著下巴,看著蕭瑟一針一針的縫著,驚訝無比:“阿瑟,你好神奇哦,你這樣一弄,它們就真的縫合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是我神奇,而是我們手上的東西神奇。”蕭瑟繼續手上動作,“只要咱們想,總能解決一切困難。”
阿茶滿眼崇拜的望著蕭瑟:“對對對,你說的對極了。你手痛不痛,看起來很用力的樣子,不如我來吧。”
“現在別搶,等我做的差不多了,到時會教給你們。”蕭瑟聲音輕快,“我得先試著做一下,不然怎麼教給你們。”
阿茶心生感動,蕭瑟努力的讓族人們過好,她卻整天糾結著豐收要不要扛自己走。
其實阿瑟說的對,現在她還小,這個時候被扛走,生娃崽也是會有危險。
不如等過了十八歲,身體發育好了再扛走也不遲。
至於豐收……
阿瑟說,失去美好自己的是豐收,該傷心難過的是他,而不是美好的自己。
嘿嘿,想到自己在阿瑟心目中這般美好,阿茶便笑成一朵花。
聽到阿茶笑的蕭瑟,抬頭便看到笑成花的阿茶,也跟著一起笑:“笑什麼?”
“阿瑟是最好最好的好人!”阿茶滿心歡喜,說的話都是最真最真的。
蕭瑟失笑:“就你嘴最甜,縫好了。”
阿茶接過蕭瑟遞來的鞋子,驚歎:“這草鞋為什麼這麼高?怎麼穿進去?摸起來好軟哦!”
“這樣做的,它就不叫草鞋,而叫靴子。”蕭瑟按著阿茶坐下,把靴子往她腳上套,“野獸皮毛做的,就叫做皮靴。”
皮靴雖有巴掌那般高,可是它的靴口開的很大,阿茶用點力就穿進去了。
阿茶看著腳上的皮靴,驚的整個人都跳起來:“我的腳不見了!看不到了,被包裹在裡面?”
這就是一場最正常的開口方式,任誰沒見過皮靴都會這麼驚訝。
“對對對,包裹在裡面。”蕭瑟拿掉她的手,“自己走走。”
阿茶一隻腳草鞋,一隻腳皮靴,在房間裡走了幾步,歡喜的要蹦上天去:“太舒服太暖和了,比草鞋暖和好多好多。阿瑟,還有另外一隻。”
蕭瑟在阿茶期待催促的目光中,做好另一隻靴子,遞給阿茶:“穿上吧,風雪天來了,穿上這個就不會凍腳。”
阿茶已經想到了,快速把皮靴穿上,在房間裡蹦跳著,開懷大笑:“太棒了,軟軟的。阿瑟,我可以出去讓族人們看看嗎?”
蕭瑟點頭笑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阿茶歡喜蹦跳著,穿著皮靴朝外面飛奔而去,就如在家長面前得了好東西,趕不及去向好夥伴們炫耀一樣。
果然,阿茶穿著一雙皮靴,一出現在族人們視線內,族人們都飛奔過來,盯著阿茶的雙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