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甲不服:“她們的危險是咱們造成的嗎?再說,不就是摘點果子嗎,離部落那麼近,有什麼危險?”
“還有生娃崽,那不是她們自己生的嗎,關我們雄性什麼事,這也能算危險?”
“生娃崽就是她們雌性的事,死了怪誰,怪她自己不會生,這危險是她個人造成的,不要算到我們雄性頭上來。”
雄性乙很生氣:“你不是雌性生的,你就這樣對你阿姆嗎?”
“是她生的,又不是我讓她生的。”雄性甲看向其他雄性們,憤憤不平,“雌性採摘果子是她不會保護自己,生娃崽死了是她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憑什麼要讓咱們打野獸肉分給她們吃,我都吃不飽呢。”
這話得到了許多雄性們的支持,他們吃不飽,他們不想分獸肉給雌性吃。
也不要雌性分果子給他們,更不會要她們的娃崽。
骨頭部落的族人就分成了兩部份。
一部份雄性覺得雌性不出去打獵,那就分開,各過各的。
不打獵就不許分野獸肉吃。
一部份雄性覺得雌性弱小,生娃崽很辛苦,就該好好保護她們。
這兩部份的雄性怒目而視,差點要打起來時,地震來了。
地震很大,震的地面裂開,把那些曾經很要好,後來怒目而視的族人們吞沒又合攏。
七歲大的阿骨抱著阿姆的腦袋,跟著族人們慌亂逃命。
命大沒死。
但在不是自己的地盤,要麼投靠別部落,要麼被野獸吃掉。
投靠別部落,運氣好當個普通族人。
運氣不好當奴隸,打野獸衝在第一位死亡。
命大活下來的骨頭部落的族人們還是想回自己的部落。
雖然部落死了很多很多族人,可畢竟那裡是他們的地盤,不會有野獸吃他們,也不會有人打罵他們。
於是,那些族人帶著滿身精疲力盡回到骨頭部落。
重整骨頭部落,從三十多個人慢慢發展到五十多人時,部落又就十年前的事發生了內戰。
依然是兩部份,一部份雄性說雌性必須要聽雄性的。
一部份雄性說就不該有雌性,就該把雌性全部都殺光去。
他們打的野獸肉還要分給她們吃,若是沒有她們和娃崽,他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
至於部落的發展,去搶別的部落娃崽和雌性就可以。
這次,不該有雌性的雄性勝了,他們狂歡大笑,好似真的擺脫了一個痛苦。
他們殺了一批他們討厭的雌性,那些不服的雄性無奈區服他們。
那時阿骨十七歲,是個好看又倔強清冷還低調的雌性。
因為她能打,那些想和她配對的雄性,打不過她,所以配對不成功。
趁著這個時候,那些雄性聯合起來,說若是她不從了他們,就殺了她。
阿骨沒有逃,也沒有哭喊,拿著石刀去挑戰族長。
把那個蔑視她們雌性,又說要殺光她們雌性的族長殺了,把他的脖子砍下來。
阿骨踩著前族長的屍體,高舉著前族長的頭顱,在族人們宣佈她是族長,誰不服就上來挑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