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看著夜風,輕嘆一聲:“那行吧,我說給你聽,這幅畫上面畫的是一隻龍鳥。哎呀,居然是小龍鳥,你看這幅,這是它剛從蛋殼裡爬出來的樣子……我去,這是我啊,抱著蛋殼從懸崖上跳下來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沒說了,乾咳一聲,那時的事現在再拿出來說,還是會讓夜風全身冷氣嗖嗖的往外冒,怪嚇人的。
夜風握緊蕭瑟的手:“還有嗎?”
蕭瑟輕咳兩聲,掩飾剛才的心虛,沿著洞壁往前走:“這裡也有一幅畫,上面畫著的是魚獸,還有許多人,但是這個人影,我還真看不出來。這一群人又是誰?”
這上面的人就是一個火柴人,她完全想像不出對方是誰。
剛才那個蛋殼能看出來是小龍鳥,那是因為她經歷過,所以看出來了。
現在這火柴人,恕她猜不出來。
蕭瑟往前走:“這裡畫著的是兩條大蟒蛇,應該是大黑小黑吧。”
夜風眼睛掃在洞壁上,他也想看看她說的畫,但他什麼也沒看到,怪鬱悶的。
蕭瑟走了幾步停下,指著洞壁上的畫:“這應該是咱們青龍部落,這裡有一個杯子山,全部被洪水包圍,應該是咱們躲到杯子山裡避洪水那一次。”
她輕喃道:“那剛才第二幅畫,應該也是咱們吧。”
看了三幅畫,就有兩幅畫和他們有關,那第二幅畫應該也和她們有關。
夜風聽到蕭瑟這句輕喃,看不到畫的他,面容嚴肅的附和道:“應該是吧,你再看看,還有別的嗎?”
蕭瑟往前又走了四五米才停下,蹙眉:“這應該是咱們遷徙的路上,這麼大一群人排成一條線往前,裡面還有野獸,天上還有一隻大鳥,就是我們。”
野獸是阿恐它們,大鳥是小龍鳥,那排成一條直線的就是往前移動的族人們。
夜風應了蕭瑟,握著她的手跟著她往前走。
蕭瑟這次走了大概七八米才停下,認真觀察畫上的一切,最後才出聲道:“這應該是阿太,他在祭天!”
夜風瞳孔陡然微縮:“你確定是阿太,而不是阿日?”
蕭瑟微怔,忙出聲道:“我再看看。”
阿太和阿日是雙胞胎,那次阿太假扮阿日混進部落,除了長生,沒有人分辯出來。
更何況這是畫在牆上的火柴人,那更不能分辯出來。
夜風見她愁眉苦臉,出聲道:“你為什麼認定是阿太,而不是阿日?”
這個問題讓蕭瑟想到了答案:“因為這上面的人被砍了腦袋,放在祭祀臺上,這裡是塔河,這裡是水庫,這是森林。”
這就是他們青龍部落的地址面貌,她來到青龍部落後,被砍頭祭天的只有阿太一人,不是他又是誰?
阿雪雖然砍了頭,但她的腦袋是放在阿太墳墓前祭天的。
夜風明白了:“所以這是阿太,不是阿日。”
蕭瑟卻又有點不確定:“你總不可能說,阿太祭天了,阿日還要祭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