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在山上，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是什麼？”
“阿瑟，你好好睜開眼睛看看。”
眼皮一直顫動的蕭瑟，在夢裡猛的睜眼。
她站在一座雪不太厚的石頭山上，石頭奇形怪狀，張牙舞爪，囂張的很。
石頭山和旁邊的山比起來，不高，大概也就十五米到二十米之間的樣子。
石頭山下是一大片如鏡子般的湖面，微微升起的金黃色陽光，照在鏡面上，折射出更多的點點碎碎。
美的像仙境。
族人們就在這美的像仙境的湖面上行走，阿地大黑小黑在前面帶路，阿魯阿影跟在後面。
長生和阿日在兩輛板車上養傷，他們醒了，但不能劇烈運動，蕭瑟看的很清楚。
部落族人們臉上都帶著笑意，在沒有風雪的侵蝕下，趕路是一件很的事。
蕭瑟好似感覺自己在天上飛，她俯瞰部落隊伍，看向所有人。
順著部落隊伍往後移，掠過她熟悉的每一張面孔，來到隊伍最後方。
隊伍的最後方依然是夜風和自己。
蕭瑟和隊伍中的自己打了一個照面，隊伍中的自己朝身後路望去，蕭瑟的視線便順著後方路移動。
她看到部落隊伍走的路線，記得清路兩旁的一切標誌，而後來到了他們現在所處的雪山腳底下。
她的視線停了下來，因為這個位置就是她現在所站的地方。
蕭瑟看看自己的腳下，疑惑的抬頭看看上方。
她剛才看了一路，看到了什麼，她不禁這樣反問自己。
天亮了，一抹微弱的紅光，掙扎著要自地平線下跳出來。
終於，紅日光芒顫顫巍巍的爬上來，照亮對面山的全樣貌。
山上的雪已滑落，露出山的本來面貌，黑白相接。
黑的是山，白的是雪。
這座山曾經出現在她的夢境裡，蕭瑟記的很清楚，當時她感知的雪崩就是這座山。
雪崩！
蕭瑟猛的再次睜眼，對上夜風關心且擔憂的雙眸：“阿瑟，這是我的臉，感受到了嗎？”
這是現實，不是夢裡，你得分清，我是誰！
蕭瑟的手摸著主動貼過來的臉上，驚喜道：“我知道感知的提示是怎麼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