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以前比起來,咱們現在可是太舒坦了。”
花歲祭司喜歡看到精神滿滿的阿瑟:“臉都吹白了,多穿件斗篷。”
“穿了。”蕭瑟摸摸自己的臉蛋,還是有點冰。
她雙手搓著自己的臉蛋,嘻嘻的笑了:“這可是滿滿的膠原蛋白啊,美著呢。”
花歲祭司喜歡阿瑟在自己面前放開撒嬌的快樂: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蕭瑟又和花歲祭司說了幾句,這才離開前往船底。
青草祭司待到蕭瑟走了,臉上的笑容落下,憂憂出聲:“土豪大祭司說這次會死很多人,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告訴她?”
花歲祭司臉上的笑容淡淡的:“這不是阿瑟的錯,不要讓她有負擔。”
金怪祭司眼裡也有著擔憂:“阿瑟幫不了,告訴她只是讓她痛苦自責,我也贊成不說。”
青草祭司猶豫後輕聲道:“咱們告訴她後,可以讓她有所準備不是很好?”
花歲祭司看著她:“這裡一眼看過去全都是水,你讓她拿什麼做準備?”
青草祭司張了張嘴,沒法回答這個問題。
花歲祭司又說道:“土豪大祭司只說看到會死很多人,卻沒說是哪艘船,咱們告訴阿瑟後,她能做什麼準備?”
“一艘一艘船去找?”
“她剛才只是出去一趟,臉都吹白了,整個人都縮了縮,她很怕冷的。”
青草祭司閉嘴沒出聲,眼中有著糾結。
金怪祭司長長嘆了一聲:“阿瑟的能力被封印了,按著土豪大祭司說的,咱們根本就沒辦法找到那艘船。”
“說了反而讓所有人都心慌的很,你不是也感覺到了嗎,死了很多人,你看到的人都改變不了,阿瑟又怎麼改變。”
青草祭司垂下了頭。
花歲祭司拍拍青草祭司的手背:“你想救人沒錯。”
“我和金怪祭司想要保護阿瑟,也沒錯。”
“咱們知曉了慘事,不告訴阿瑟和族長是有錯。”
“可我私心裡還是想要保護阿瑟和族長。”
“你只擔心族人們,怎麼不擔心一下阿瑟和族長,若是他們有事,剩下的族人們怎麼辦?”
青草祭司聽進去了,抬頭看向花歲祭司,語氣擔憂:“萬一出事的是咱們這艘船呢?咱們若是提前告訴阿瑟和族長,說不定可以避免那些死亡。”
花歲祭司眼裡有著憐憫:“你看土豪大祭司她急嗎?她不急,說這話時還帶著幸災樂禍。”
“這說明出事的不是咱們這艘船,不然她早大喊大叫著吵開了。”
青草祭司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樣。
土豪大祭司既然看到了船上死亡的事,那她就一定看到船上人員的相貌。
若出事的是她們一號船,她一定認識船上的人,畢竟一日三餐都在廚房吃。
就算是叫不出族人的名字,也能認出那些面孔來。
但今天早上醒來,土豪大祭司說那個先知時,只一臉得意的奸笑,可不就是幸災樂禍,得意的不得了嗎。
若出事的是她們一號船,怕是她腿斷了,爬也要爬到阿瑟和族長面前,把這事說給她們聽,又怎麼只會告訴她們祭司?
青草祭司苦笑一聲,怪不得這麼多年來,自己一直被土豪大祭司壓著。
看吧,是她太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