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阿日說起那個人的時候,長生很生氣,阿日慢慢的就不說了。
現在卻說出來,是因為阿瑟說的那句話吧。
雄性怕癢會疼愛他的伴侶……
伴侶是雄性和雌性,而他們兩個都是雄的。
長生心疼的抽抽,上前擁抱這個讓他心疼的雄性。
阿日趴在他肩膀上,嗚咽痛哭:“他為什麼要趕我出部落,我很聽他的話,為什麼他還要拋棄我,要把我趕出部落!”
“趕你出部落是為了讓你遇到我。”長生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,儘量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他,“如果你不出部落,你就見不到我。”
阿日張開雙手擁抱長生:“那為什麼我阿姆也要拋棄我?”
長生的心陡的一疼,這個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他。
阿日哭的打嗝:“我有部落,有阿耶有阿姆,我阿姆是部落祭司,我阿耶是部落第一勇士。”
長生真不知道阿日還有家人,他一直以為阿日是一個人。
“他們把我關在地洞裡二十年,從沒有來看過我……”
阿日哭的全身顫抖:“我不明白,我也想不通。阿生,我也不想哭的,可他最喜歡我在他面前哭,只有對著他哭,對著他害怕,他才會給我烤肉吃。”
“我曾經試過不哭……餓的在地上打滾……我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!”
長生聽著‘他’的事蹟,氣的全身抖動,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,把‘他’給殺了。
可此時,安慰阿日最重要。
直到阿日不再哭,長生才鬆開他,拿獸皮給他抹了把臉,再坐到他對面,看著他紅腫的雙眸,他艱難出聲:“他是誰?”
這是長生第一次正面同阿日討論他以前的事。
阿日吸吸堵塞的鼻子,聲音沙啞:“他是我兄長,叫阿太。”
長生瞳孔微眯,全身煞氣而出,聲音冰冷如風雪:“他把你囚禁在地洞裡二十年,你阿耶阿姆不知道?”
“是我阿姆囚禁的我。”阿日雙眸紅腫,水色可人,“他拿食物給我吃……我算是他養大的。”
長生眉頭緊皺,緊握住阿日雙手,聲音放到極低:“沒事了,以後你有我。那個部落叫什麼?”
阿日道:“深淵部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