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鳥語花香,生機勃勃。
蕭瑟醒來時,身邊的夜風已起來了。
全身痠痛到好似散架的蕭瑟,睜著眼睛看著山部洞頂,久久才動彈:“哎,餓了那麼久……一次性吃那麼多,腸胃受得了嗎?”
擔心那麼強壯的夜風,不如想想她這顆被暴雨拍打的無辜的小白菜吧。
蕭瑟穿衣服時,才發現自己身上有許多草黴,咬牙切齒:“過分!”
這讓她還怎麼見人,真的好過分,都不替她考慮的嗎?
蕭瑟起身活動了下,待到身體不那麼疼痛,才走出山洞。
山洞外的風扇停了,只有正對面的風扇還在慢悠悠的旋轉。
蕭瑟怔了怔,朝小水溝走去,族人們看到她,都笑容滿面的和她打招呼。
來到小水溝旁,山上的水已經不流了,自小水溝乾涸的樣子來看,怕是已經幹了許多天。
蕭瑟朝池塘望去,池塘裡的水也只剩下四分之一。
山上沒水流下來,池塘裡也就不會有水。
旱災來了。
“阿瑟!”
蕭瑟回頭望去,便看到阿妖飛快的朝自己奔來,眉開眼笑:“阿瑟,你起來了,我想死你了!”
飛快跑來的阿妖,真的不像是一個孕婦。
蕭瑟見她蹦蹦跳跳的,嚇壞了:“你站那別動,我上來。”
真害怕阿妖肚子裡的孩子,禁不住她這樣折騰。
阿妖邁出去的腳步,慢慢縮回落地,看著走上來的蕭瑟,笑盈盈的:“好。”
朝她走去的蕭瑟,打量阿妖身材,懷孕了身材還能這麼好,羨慕極了。
蕭瑟走到阿妖面前,阿妖就朝她撲去,張開雙手擁抱她:“你還知道回來啊,我還以為你要把我一個留在這裡呢?”
“他們不是人?”蕭瑟回抱她,拍拍她的後背,“這幾天過的怎麼樣?”
阿妖長嘆一聲:“沒有你的日子裡你是不知道我過的有多艱難。”
蕭瑟鬆開她,打量著氣色極好的阿妖:“真的假的?說來聽聽。”
阿妖聽著蕭瑟這話,那可真是來勁了,一會說阿達管她,被她打了。
一會說阿達不准她幹這幹那,又被她給打了。
三句不離阿達,聽的蕭瑟直挑眉,這是阿妖喜歡阿達了?
那阿達呢?
對阿妖什麼態度?
蕭瑟朝山周邊望去:“阿達呢?”
“去割稻穀了。”阿妖拉著蕭瑟朝樹桌而去,“他早上晚上都在我面前晃盪就算了,這若是白天還在我面前晃盪,我會瘋掉的,我就讓他去割稻穀,別去打獵。”
“哦,族長沒去,他帶族人去後樹林打獵了。”
“族長說,這天熱的很,可能會對咱們不利,得存點水,存點食物,所以這幾天晚上,咱們所有人都做木桶存水。”
“你剛才看到了吧,山上都不流水了,族長帶族人到山上去看,說是山上也沒水了。”
“我看啊,這天啊,就是大旱!”
許是這幾天沒有人和阿妖說話,可把阿妖憋死了,拉著蕭瑟就是一通訴苦,把這幾天的事都說給蕭瑟聽。
蕭瑟喝著白粥,聽著阿妖叨嘮,她也算是明白了,在她走後的第二天,山上的水就不流了,幹了。
然後夜風迅速帶族人們做木桶存水,還把池塘的水給堵了,不讓水下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