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眉的法力高強,蘇念卿找到了山茶花法陣的關鍵,破除掉後,又運轉輕功飛了回去。
“一眉前輩何必這樣,我們可以一起的。”蘇念卿抱著玄火離劍,深深的望了一眼。
一眉看著迅速凋零的山茶花,眼神中的寒氣不加掩飾,:“你該死!!”
她眼中劃過了一抹慍怒,從未想到有一天居然會敗在一個小輩的手中。
“一眉前輩何必趕盡殺絕,這巔峰谷這般大,我們一起幫忙豈不是更好。”
蘇念卿繼續勸說著。
畢竟化敵為友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一眉前輩唯一的偏執就是主人。
“不必了,本座能自己找!”
一眉見人數不佔優勢,上了龍背離開。
蘇念卿見一眉離去,不由的搖搖頭,長嘆了一口氣。
一眉一個人孤單的活在世上五百年,早就沒有什麼所在乎的人了。
唯一在意的那一個就是她的主人,可惜在五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留在了巔峰谷。
蘇念卿剛看這部劇的時候,還以為是一個大製作,結果只是一個持續了五百年之久的謊言。
“阿秋..........”蘇念卿毫無防備的打了一個噴嚏,眼眶迅速聚集滿了淚水。
祁曉軒見狀,體貼的把披風披在了她的肩上,:“著涼了?好好披著。”
祁曉軒把披風給了蘇念卿後,又重新坐回來了炎的身邊。
兩個人重歸於好後,變得格外的膩歪,彷彿是要把這些年的分別全部給補回來一般。
蘇念卿揉了揉發癢的鼻尖,撅著唇反駁,:“有沒有可能是牡丹姐姐在想我!!!”
她識趣的用著白嫩的手指攥緊著披風,抬眸望著那皎潔的月光後,無奈的長嘆一口氣。
也不知道牡丹姐姐怎麼樣了。
祁曉軒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,縱使兩個人的關係再好,也怎麼會有曖昧的氣氛。
他細長卷翹的睫羽輕顫,黑白分明的的雙瞳直視著蘇念卿,像是從中看見幾分破綻。
祁曉軒冷聲試探性的開口詢問,:“牡丹姑娘什麼時候跟你關係這般好了?”
蘇念卿拔出了玄火離劍插在了饃饃上,在火上烤了烤。
她才不打算啃硬邦邦冷冰冰的饃饃,這樣是對美食和對自己肚子的不尊重,語調懶洋洋的,:“哥,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。”
“這巔峰谷的地形複雜,一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蘇念卿瞳孔中倒映著火紅色的光,指腹摩挲在了劍柄上,小聲的叮囑。
虎子詫異的目光看去,:“小卿妹妹,你怎麼對巔峰谷的事情這般瞭解啊?”
他把心中的疑惑給拋了出來。
心中癢癢的。
蘇念卿把劍收回,指尖觸碰在了饃饃上後,眸彎成了月牙的形狀,漾著幾分溫柔點笑,:“自小我就對世間古怪之事感興趣,我翻閱古籍哥是知道的。”
她知曉虎子起來疑心,可又怎麼樣,故事走向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了。
祁曉軒點點頭,:“確實,小卿從小對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,她查閱過不少的古籍,在祁門宗算得上是百事通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