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操作後,沉默了。
她貌似不太適合做飯。
翩然嘆了一口氣,主動幫忙,成功的挽救了鍋中的兔肉。
烤兔肉也是翩然在烤。
她猛的抬起了眸,瞪大了黑眸,“我們分明有錢,怎麼不去酒樓吃?”
蘇念卿心虛的摸了摸鼻尖,沒辦法,就想體驗一下這樣的生活。
片刻後出鍋,蘇念卿咬了一口,兔肉鮮嫩有彈性,甚至帶著一絲絲的辣意好吃的不得了。
翩然被辣的朱唇微紅髮腫,狹長的狐狸眼中噙著淚光,眼霧濛濛的,像是被欺負了一般。
誰能知曉是被辣的呢。
“我也要喝!”
翩然一把奪過來她手中的酒壺,喝了幾口緩解著舌尖上的辣意。
尤其是唇瓣,被辣的疼。
蘇念卿的眉突突直跳,試圖奪過酒壺,“不是,這酒很烈的!”
翩然把酒壺中的酒水飲了個乾淨,失手滑落。
酒壺摔在了地上,成了碎片四濺。
蘇念卿見她並未喝醉,提著的心這才放鬆了下來。
埋頭苦吃著鍋中的兔肉。
兔肉鮮美,好吃的不行。
若是在學院中,估計小兔子都要哭唧唧的拽著她的衣衫。
甚至還茶言茶語的開口,說出那句經典的臺詞,“兔兔這麼可愛,怎麼可以吃兔兔呢。”
蘇念卿晃了晃頭,把心中的雜念全部給拋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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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過去,支線任務完成,與翩然之間的契約已解除掉了。
蘇念卿惆悵的望向了翩然。
她換掉了嫵媚的紫色薄紗長裙,換上了色彩鮮明的紅色。
風吹動著她身上的衣衫,看起來整個人飄飄欲仙。
蘇念卿愣了好久,沉浸在了她的美貌中。
翩然打了個響指,唇角上的笑容更甚,“怎麼?你這是為我的美貌著迷了嗎?”
蘇念卿羞澀的眨了眨眸,別開了眼,可心中的失落再次湧了出來,“你這是要離開了嗎?”
翩然伸出了食指,微抬,注視著她,“你在挽留我?”
朱唇抿起來了個好看的弧度,狹長的狐狸眼媚眼如絲,如秋水盪漾,本就天生媚骨自帶著引誘。
蘇念卿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,扯著唇角,轉移著話題。
斂下來眸中情緒異樣的波動,嗓音乾澀,“你真的決定放下了嗎?”
翩然的手撫上了她的耳垂,玉白的指尖揉捏著,“就像是你說的,過去不可追憶,總歸要展開新的生活。”
一場滋潤的雨撫平著她內心的傷痛。
“更何況,我願意跟著你,希望做出的善事,真的能夠幫助著他輪迴投胎個有福之地,沒有戰亂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