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玄火離劍火光直衝天際,就連俊疾山撕裂的妖獸也安分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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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素錦。”白淺一手牽著阿離,另外一隻手用著玉虛崑崙扇敲打著門,像極了被拋棄的母子倆來討債的。
門嘎吱一聲開了,蘇念卿打了一個哈欠,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。
“五姐,阿離你們怎麼過來?”
白淺狹長的狐狸眼勾人的緊,涼薄的嗓音不緊不慢,“怎麼了,搬了新家我與阿離自然是要來賀禮的。”
屋內。
白淺把府內中的情況都看盡了眼裡。
該添置的東西,一個也沒有少。
白淺一揮手,石桌上便佈滿了酒壺。
蘇念卿瞪圓了眸子 ,就連帶著的嗓音也多了幾分不確定,“五姐,你這酒是用來祝賀著我搬新家的?”
白淺理所當然的嗯了一聲,一隻手捏著青瓷色的酒杯,把酒壺中的酒倒滿遞了過去,“諾,不醉不歸。”
小阿離溼漉漉的眸子中升起了一絲期待,手指勾住了白淺的衣衫,“孃親,阿離可以嘗一點點嗎?”
蘇念卿看著遞在面前的酒,神色恍惚。
之前醉酒之後的傻樣她還沒有忘記呢!
“好啊。”
小阿離看著手裡的酒杯,小口小口的抿著。
那雙黑漆漆圓潤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,好喝!
“五姐,小孩子喝酒不太好吧?”蘇念卿試圖從阿離的手中把酒杯奪過去,誰料這個小傢伙力氣大的驚人,根本扯不動。
白淺眉頭微挑,黑眸中滿是戲謔,“怎麼了素錦,你還要搶小孩子的酒喝?”
是著便把酒壺往她的手裡一塞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,“敞開了喝,不夠我再去折顏的桃林挖點。”
蘇念卿傻眼了,她倒真不是這個意思啊。
她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杯,當再次意識到的時候,阿離已經抱著好幾瓶酒壺倒在了石桌上,瓷白的雙頰上染上了紅暈。
“五姐,阿離的這個樣子還好吧?”蘇念卿擔憂的詢問著,畢竟這可是她的小福星呢,可不能出了什麼事情。
白淺清明的眸子上沾染上了酒欲,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阿離身上幾秒,又以極快的速度收回了視線。
“沒事的,在我們青丘阿離這個年齡能喝上不少的酒呢!”
蘇念卿伸出手指戳在了阿離的包子臉上,冰冷的手指尖沾染上了滾燙的熱意。
白淺喝著酒似乎還有些沒有盡興,抱著酒壺悶著喝下去。
蘇念卿頓時間看呆了,白淺酒量好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就在白淺要拉著蘇念卿喝下一輪的時候,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的聲音。
蘇念卿擺脫掉了喝酒 ,緊繃著的身子都鬆懈了幾分,腳步微微踉蹌的走到了門口。
當與夜華那雙冷的不行的雙眸對視上,原本的理智頓時間清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