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衣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,嘴硬著不承認,:“才沒有呢,我只是路過。”
瞧著她心虛的樣子,蘇念卿看破不說破。
就連姜雪蕙都不忍扶額。
天吶,長公主殿下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。
分明就是來找郡主的,好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。
姜雪寧的尾音拉的長長的,眼中戲謔之意更甚,:“原來只是路過的話,還真是有緣呢..............”
沈芷衣瞪大了眸子,用著危險的語氣嚇唬著姜雪寧,:“姜雪寧,誰準你陰陽怪氣本殿下的!!!!”
姜雪寧抬手,彎眸,可戲謔並未減少,:“是臣女的錯,長公主殿下怎麼懲罰我都好。”
那瓷白的小臉上漾著笑,那眸子淚光盈盈的,看起來委屈又楚楚動人。
沈芷衣也一個顏控,被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罷了,本公主大人大量原諒你了。”
隨即把目光轉向了蘇念卿,雙手環抱在了胸前,拔高了幾分音量,:“你為何不敢看我?”
蘇念卿把茶杯擱置在了一邊,:“芷衣姐姐,你鬧也鬧夠了吧,阿七把長公主殿下送回去。”
她正在氣頭上,沈芷這番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。
視線略過來沈芷衣,看著看向了在一邊站著看戲的阿七。
阿七擋在了長公主殿下的面前,一臉恭敬,:“殿下還是回去吧。”
沈芷衣撅著唇,那張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怒意,:“燕念卿,你當真不跟我一起回去嗎?”
蘇念卿也是陰陽怪氣的高手,:“芷衣姐姐,你不是說了嗎?讓我有多遠滾多遠,現在讓我回去晚了!!!”
“好!”沈芷衣拉著姜雪蕙的手轉身離去。
阿七忙著追了上去,匆匆的給蘇念卿行了一禮。
姜雪寧嘖了一聲,:“哎呀,還真是一出好戲呢,長公主殿下親自找你回宮,當真不回去?”
蘇念卿整理著衣衫,淡定的挑眉,也拋出了個難題給她,:“姜雪寧,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你告訴我,你喜歡燕臨還是張遮?或者誰都不喜歡,你喜歡謝危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姜雪寧臉色一沉,抿著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。
蘇念卿淺笑了一聲,:“走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蘇念卿與沈芷衣冷戰到了燕臨冠禮那日。
沈芷衣收到了帖子,望著銅鏡中的自己,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,整個人無精打采的。
跟在沈芷衣身邊的嬤嬤,狐疑想看去,:“長公主殿下這是在為何事憂愁?”
沈芷衣捏著筆,笨拙的學著之前蘇念卿為她描畫遮眼尾的樣子,:“燕臨的冠禮後就是念卿的生辰了.................”
嬤嬤眉眼舒展開,心下了然。
原來長公主殿下是在為郡主的生辰禮物憂愁啊。
還以為兩個人鬧了彆扭,就打算一直冷戰呢。
沈芷衣掃視了一圈後,打算先參加燕臨的冠禮再說。
“對了嬤嬤,姜雪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