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腳尖輕點,從二樓一躍落下。
那瓷白的玉瓶泛著異樣的藍光,被骨節分明的手攥住顯得格外的賞心悅目。
“如何,不信的話?”
蘇念卿念著鴇母的名字後,那鴇母便被吸入瓶中。
“天吶!”
全場譁然,那些男子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那玉瓶上。
“一捉妖玉瓶無價之寶,可能換走她?”
蘇念卿把在場男人的目光收入眼底,語氣不急不緩發開口。
順便把那鴇母給放了出來,青絲高束,本就惹眼底長相再加上那神秘莫測的寶貝,更顯得她絕非凡人。
鴇母貪婪的目光望著那捉妖玉瓶,“還有人要出價嗎?”
她心中的算盤打的可響了,若是能得到這玉瓶,賺的錢就更多了。
一番討價還價,以及不少人都加價後,最終那姑娘就是歸於蘇念卿。
“蘇公子,我們自會給你安排著好去處。”
鴇母摸了摸玉瓶,眼眸亮晶晶的,吩咐著手底下的人別耽誤了貴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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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踏入屋內,蘇念卿便嗅到了催情香。
“公子,讓奴家給你脫衣衫吧。”
半遮著面容的女人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肩上,語氣輕柔,卻媚骨天成。
光是那雙狹長的美眸中,都含著秋水盈盈的波光。
一顰一笑中全是風情萬種。
蘇念卿盯著那神火印記瞧了半晌,抬起了手指摘下了她的面紗。
當面紗滑落的那一刻,蘇念卿屏住呼吸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淮竹姐姐,真的是你。”
蘇念卿緊張的吞嚥著口水,指腹摩挲在了那薄紗上。
東方淮竹蹙著眉,瓷白的小臉上褪去了稚嫩,舉手投足間全是風情,撩人於無形之中。
“你說的是我嗎?”
她歪著腦袋,那雙狹長的美眸中全是疑惑,“可是我不叫東方淮竹,我叫媚兒。”
蘇念卿讓東方淮竹把經歷過的事情全都給講述了一番。
東方淮竹失去了記憶,清醒過來的時候,便來到了青樓,成為了花魁媚兒。
“淮竹姐姐,我..................”
蘇念卿正欲說些什麼,卻察覺到了異樣。
東方淮竹直接撲倒了蘇念卿,呼吸加重,肩上輕薄的衣衫滑落,露出了那白皙光滑的肌膚。
她用著幾分力度,只聽見嘶拉一聲,衣衫被拽開了。
“公子,如今奴家已經是您的人了。”
東方淮竹垂著眼睫,小心翼翼的溫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鼻尖上卻縈繞著淡淡的馨香,唇齒交接,卻嚐出了一絲甜。
公子的味道都這麼甜嗎?
她抽身後,水光瀲灩的望著蘇念卿。
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扒開了衣衫,瞧著那束衣後僵硬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