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娩認真的解釋了一番,捲翹的睫羽如同蝴蝶一般。
她那張白淨的臉上透著幾分柔和,指腹抬起,捏著她的臉頰。
蘇念卿輕抿薄唇,彆扭的開口,“我記得你跟我哥不是在一起過嗎?”
喬婉娩氣笑了,那清冷的氣質瓦解,笑的柔和,如暖陽把冬日的雪給融化一般。
“沒有,我們從未在一起,小卿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,我可以跟你解釋一番的。”
蘇念卿眨著細長的眼睫,撫在了她的手背上,:“哦?那阿娩姐姐,這是對我有意思嗎?”
喬婉娩狹長的眼尾上挑,“難不成你沒有看出來嗎?我對你有意思嗎?”
她主動的抱在了那纖細的腰上,“小卿,你知道嗎?我看著你長大的,每一次有這樣的念頭後,心裡有一種負罪感。”
“就像是,跟自己養大的孩子一起........”
喬婉娩羞恥的紅了臉頰,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張開唇瓣,輕咬了上去。
“嘶。”
蘇念卿沒防備,輕嘶了一聲。
那眼眶迅速佈滿了朦朧的霧氣,“阿娩姐姐,你......”
喬婉娩溫軟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耳垂上,癢癢的。
就像是一片羽毛在心中掀起了波瀾。
“別抵抗我好嗎?”
喬婉娩認真的開口。
蘇念卿的情緒也被挑動,躺在了床榻上,回想了那八年。
八年來,喬婉娩對她那叫一個好啊。
綿綿細雨中一層霧氣覆蓋,看不清那一幕。
喬婉娩身著一襲淡青色長裙,髮簪輕挽長髮,耳垂上戴上了珍珠耳墜,腰處掛著一玉佩,一手持著水墨色的傘,一手握著柄長劍。
她的手指修長玉潤,好看的緊。
“小卿,你又貪玩,我跟你子衿哥,可著急了。”
喬婉娩輕柔的嗓音與淅淅瀝瀝的雨聲混合,空靈中帶著一絲不真切。
她收了傘,坐在了石凳上,灼灼的眸色盯著蘇念卿。
“阿娩姐姐,我錯了。”蘇念卿拽著喬婉娩的袖子撒嬌,眨了眨水靈透徹的眸子。
喬婉娩推了推,指腹擦過了她的手背。
蘇念卿蹙眉,攥著她的手指,“阿娩姐姐,你冷嗎?”
喬婉娩的臉色冷了下來,帶著一絲訓斥,“別轉移話題!!”
蘇念卿卻自顧的牽著她的手,給她暖了暖,“別生氣,我錯了。”
她的指腹冰冷,彷彿寒氣能滲透到心底。
蘇念卿抱喬婉娩抱在了懷裡,互相取暖著,“阿娩姐姐,我抱著你就不冷了。”
喬婉娩到嘴邊的話,又重新嚥了下去。
也全然忘記她會內力的事情,任由著蘇念卿抱著。
蘇念卿唇角上翹,見計劃得逞,高興的踮踮腳。
兩人抱了很久,雨水落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像是在為兩人歡呼似的。
喬婉娩第一次被抱的這般緊,尤其是被比自己小的妹妹哄著,怎麼看都很彆扭。
雨稍小些,喬婉娩抽離著蘇念卿的懷抱,指尖冰冷的溫度逐漸上升,把劍遞給了她,“我撐傘。”
“好啊。”
蘇念卿接過了傘,享受著二人獨處的時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