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一杯奶茶,因為夏雪喝不得冰的,就讓我跟她換了,可秦風忘記了,那天是我的生理期。
第二次是生日禮物,那條手鍊是秦風勤工儉學賺給我的,可被夏雪瞧見後搶了過去......
一次次的失望,早就讓愛意消磨了個乾淨。
眼前的秦風讓我感到陌生,他穿著西服打著領帶,臉上流露出了溫和的笑,像是個精明的商人。
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,見我受傷偷偷掉眼淚的少年了。
秦風見得不到我的回應,打算從我父母身邊下手。
秦風的眼眶說紅就紅,哽咽的開口:[爸媽,你們勸勸夏雪吧,小小真受不了刺激了,我怕她撐不下去。]
我媽板著個臉,教訓著秦風:[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夏雪多傷心,她跟你在一起整整八年啊,從窮小子變成如今開公司的老闆啊,可不能拋棄她,這樣做太沒有良心了。]
秦風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表著決心,言辭懇切:[媽,我知道夏雪跟著我受了很多的苦,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,只要小小的手術成功,我立馬就跟夏雪去領證。]
我媽裝作一番心軟,把秦風給扶了起來:[小秦啊,我這是擔心,畢竟你跟夏雪談了八年,要是你玩膩了把她甩了怎麼辦?]
秦風的臉色一僵,不自然的歪著頭。
夏霞翻了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開口:[媽,談八年早就膩了,況且姐夫是商業新貴,我姐就是老女人,自然是比不上那些鶯鶯燕燕。]
秦風指尖被攥的泛白,臉色難看極了,卻強扯著唇角:[不會,我會跟夏雪領證結婚的,請相信我。]
我用著他反反覆覆的這幾句話,覺得無趣極了,使了個眼色給家人。
爸媽見狀紛紛幫秦風勸著我:[夏雪啊,你都跟秦風這麼多年了,該安定下來了。]
夏霞演的毫無破綻,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:[姐,你就原諒原諒姐夫吧,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,要是姐姐你大方些,根本沒有這樣的麻煩。]
秦風見我態度鬆動,把準備好的鐲子拿了出來:[夏雪,你就原諒原諒我吧。]
我順勢給了秦風個臺階下,不然戲還怎麼演下去呢。
秦風見狀,連忙把鐲子套了上去,只是套到一半卡住了。
秦風肉眼可見的焦急了起來,可就算是把我的手給勒紅了也套不進去。
果然,不該對他抱有一絲希望。
這鐲子明顯就不是她的尺寸,估計是給繼妹的吧。
秦風尷尬的臉紅起來,灼熱的目光讓他不自在:[是店員拿錯了,小雪,明天我帶你去拿。]
我笑笑,滿不在意的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不過是藉口罷了。
我強忍著噁心撒嬌:[秦風,能不能牽手拍張照。]
秦風見我示弱,主動的牽上了我的手。
咔嚓的拍了幾張後,我順勢發給了繼妹帶著一絲挑釁:[妹妹始終是妹妹,嫂嫂始終是嫂嫂。]
剛發完,秦風的手機鈴聲迫不及待的響了起來。
他為難的看著我:[小雪,我出去接個電話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