翩然的食指輕輕的挑在了她的下巴上,狹長的狐狸眼中劃過了一抹光,“叫我什麼?”
蘇念卿蹙著眉,一巴掌拍開,“別忘記了,我才是主人。”
翩然俯身,湊近到了她的耳側,故意的吹氣,“那又怎麼樣,現在還不是有求於我。”
蘇念卿扯了扯唇角,梗著脖子喊了一句,“狐狸姐姐。”
翩然這才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腦袋,開始護法著。
蘇念卿屏息凝神,也入了夢境。
其實那夢境中殘留著桑酒的一縷神魂,若是能收好,便可以開啟復活之陣。
心疼的不是冥夜,在原小說中的冥夜不是個好人。
但桑酒是真的傻,救下的人是白眼狼。
入了夢境後,那些劇情就像是走馬觀花一般。
察覺到了桑酒的一縷神魂後,掐著訣,吸入了葫蘆中。
抿著薄唇,反手畫了個符貼了上去。
桑酒的神魂都快要散架了,還好來得及時。
出了夢境之後,才發覺已過了半月之久。
夢境中的劇情也到了結尾。
蘇念卿動了動有些發僵的腿,緩緩的靠近著蛟龍冥夜。
施展著神力,試圖把爪子抓的河蚌給拿出來。
誰料到,夢境中的二人率先出來。
冥夜甦醒,黑眸驟然睜開。
爪子抓著蚌殼越發的用力,黑眸中噙著冷光。
蘇念卿掐著訣,毫不留情的給冥夜下軟綿綿咒,奪走了蚌殼。
她並不覺得冥夜痴情,畢竟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冥夜嘶吼著,引起了漠河水中翻湧,眼睛的一滴淚滾落。
黎蘇蘇蹙著眉,扶起來澹臺燼,“葉念卿你幹了什麼?”
注意到了她手中泛著流光溢彩的河蚌,開口勸誡,“你就算是逍遙門的人,也不能拿走蛟龍的東西。”
她在夢境中體驗了一番,後勁很大,情緒也莫名的失控了起來。
眼圈紅紅的,甚至泛起了水霧。
蘇念卿敏銳的察覺到,黎蘇蘇似乎正與那惡魂融合著,只是不明顯罷了。
澹臺燼神色複雜的推開了黎蘇蘇,勉強的穩住了身形,伸出了手,漆黑的眸光盯著蘇念卿。
“你,故意的,拿我當成誘餌。”
蘇念卿沒吭聲,只是把蛟龍冥夜變小,揣在了個盒子中。
她的神力早就到達了一定的高度,突破了整個世界。
就連魔神都不會是她的對手。
“走咯。”
蘇念卿眨了眨黑眸,把符掏出來,丟在了空中。
一眨眼,幾人便回到了景王宮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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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,你們好好聊,走了。”
蘇念卿心情沉甸甸的,甚至還有些小激動呢。
把兩人丟在了大殿後,牽著翩然的手去路偏殿。
關上門,蘇念卿就拿出來一疊符,跟不要錢似的拋向了空中。
嘴裡的咒越念越快,一股金色的光溢出,把整個偏殿給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