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一晚之後,蘇念卿整個人越發的精神了。
天還未亮,便睡飽的睜開了雙眸。
見李寒衣睡的正香,便一個翻身下了床,動靜很小,並未發出絲毫的動靜。
她提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,踩在了鞋上,朝著窗邊走去。
光是不發出絲毫動靜的打開窗戶,便消耗著不少的力氣。
一眼便看見了幾棵竹子,隨著風擺動著飄逸的翠綠色葉片。
視線往下,入目便是那個刀疤男。
他拿著大砍刀似是在砍個什麼東西,格外的賣力,血跡刺激著她的雙眸,那些不好的回憶通通都浮現了出來。
蘇念卿死死的咬著下唇,指尖被攥的發白。
刀疤男似是察覺到了視線,抬起刀並未落下。
就在視線投過來的前一秒,蘇念卿躲開了。
她呆滯的坐在了凳子上,與系統對峙著。
這個位面的任務進度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。
拯救了李寒衣以及趙玉真。
他們兩個人一見鍾情的場面並未出現。
李寒衣只上過一次青城山,此後再也沒去了。
趙玉真雖被李寒衣的容貌所驚豔,但也是識趣的人。
一直在青城山修行並未下山的跡象。
她的腦子一片混沌,單手撐在了下巴上,掌心溫熱,可指尖卻一片冰冷。
當晨光透過窗戶射進來,暖洋洋的灑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小卿兒。”李寒衣啞著的嗓音透著一分性感,似是不解,半路爬起來趴在桌子上睡覺。
難不成是不喜歡跟她一起嗎?
“我在,師姐,我們要在這裡待上幾日啊?”蘇念卿細長的睫毛顫了顫,黑眸發亮的看了過去。
李寒衣披上了外衫,抬起了手指落在了她的脈象上。
她帶著小師妹練劍的時候,這個小祖宗簡直是來報復她的。
身體虛弱,吹點冷風便不得了了。
那個時候,真的不太懂師父為什麼會找這樣嬌滴滴的小姐作為弟子。
為了節省麻煩,她開始學了醫,簡單的風寒什麼的她都能治。
打算給小師妹調養身子後,去找司空長風要藥膳的方子。
日復一日,幾年之後的蘇念卿活蹦亂跳,全然沒有之前那副樣子。
收回思緒,李寒衣攥著她的皓腕,認真的盯著她的黑眸,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所練功法是何人傳授,雖短時間提高著內力,但終究是旁門左道。”
蘇念卿的手指觸碰在了鼻尖上,如今她的境界以及可以與李寒衣媲美了。
但還是止不住的心虛著,“師姐,這功法是在登天閣中的機關房中找到的,我就隨便看了看。”
李寒衣氣的咬牙,“以後不許用著這種功法了,你知不知道,這種很容易爆體而亡的。”
蘇念卿拍著胸脯保證,唇角上扯著一絲甜甜的笑,“師姐,你說的對!”
這個時候只需要順著師姐的心意就好了,何必自找麻煩呢。
李寒衣見乖巧的蘇念卿,提著的心這才放鬆了一分。
兩個人穿戴整齊後,一前一後的下了樓。
刀疤男的手上沾滿著血跡,朝著兩個人憨憨一笑,“兩位客官你們下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