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過去。
隱藏在新娘中的無鋒殺手,通通被帶入了羽宮的一處僻靜院子。
於芝的眉突突直跳,咬著後槽牙,:“宮念念,你還真是花啊!!還帶了三個!”
蘇念念挑眉,:“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嗎?美人可不能嫌棄多啊。”
鄭南衣安心的在這僻靜的院子住了下來,她嚐到了半月之蠅的解藥後,便也相信了蘇念卿的話,透露出了無鋒的位置。
蘇念卿開始暗箱操作著,無鋒就算是個殺手組織又如何,在絕對的實力,和主角關環下,都要讓開一條路。
她探查著無鋒的位置,製作了不少的暗器和毒藥。
還有兩日,便可一舉攻入無鋒。
宮門上下都在跟上官淺和云為衫演戲,就連平日中只知道睡覺吃飯找金繁的宮紫商,也絕非善茬。
蘇念卿知云為衫的疑心重,便給了點甜頭。
“二小姐,喝口茶吧。”
云為衫纖細的手指捧著茶杯,眸光含笑。
蘇念卿接過後,指腹摩挲在了茶杯壁上,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那香。
她下的藥很謹慎,畢竟云為衫被寒鴉肆調教的太優秀了。
“添茶。”
云為衫舉著茶壺,又添了點茶水。
咔嚓.....
茶壺因手一滑,摔碎在了地上,茶水四濺。
云為衫暈了過去。
“於芝,把她困入牢中,安排後山的雲雀與她見面,至於上官淺,我自有安排。”
於芝:“是。”
於芝無條件的服從著安排,直接扛著云為衫離開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屋內,只剩下蘇念卿孤零零一個人,暖意都被帶走了不少。
其實,茶壺茶杯香一起結合,就會............暈倒。
蘇念卿可是擁有著百毒不侵的體質,自然不會暈倒。
她推開了門,屋外的寒氣一股勁的往屋內鑽。
縱使披著披風,也不免瑟縮著身子。
上官淺像是從淤泥中生長的一朵清純白蓮,她穿著單薄的長裙,擼起了袖子,露出了纖細白嫩的皓腕。
她捏著小鋤頭,側著臉,一臉柔和的栽種著花。
“你在種什麼?”蘇念卿抱著刀,視線掃過了院子。
被上官淺打理一番後,院子像是換了一幅生機的景象。
上官淺柔柔一笑,略施粉黛的臉頰沾染了一絲泥,她勾唇,:“我在種花,這個院子雖看著偏僻,可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。”
隨即朝著屋內掃去,捏著小鋤頭侷促的開口,:“二小姐,你不在屋裡陪著雲姑娘嗎?”
上官淺試探著蘇念卿的態度,又繼續賣力的栽種著。
蘇念卿的嗓音中透著一絲寒氣,冰冷的沒有絲毫波瀾,:“誰准許你搗鼓著我的院子的!”
上官淺捏著小鋤頭的手一頓,委屈的彎眸,有些不知所措,睫羽輕顫,透著幾分小心翼翼,:“不........不可以嗎?”
蘇念卿抱著刀湊近,看著種的那些玩意,把院子弄的一團糟,氣笑了,:“誰准許你擅作主張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