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!”
“笨,都跟你說了別叫我師姐,叫我寒衣。”李寒衣抬起手抵在了她的額頭上,黑色的眸子中帶著明顯的質問。
蘇念卿嘿嘿的傻樂呵著,在李寒衣的威逼利誘之下,被迫開口,“師..........寒衣。”
不管怎麼樣,喊了這麼多年的師姐,一時間轉變不過來,甚至覺得格外的彆扭。
李寒衣唇角上揚,就連寵溺的眸子中都含著笑。
她的表情不再是冷冰冰了。
蘇念卿看著了她蘊含在眼底的情緒,“師姐。”
李寒衣:“都說了別叫師姐,看來你還是不聽呢。”
李寒衣上手落在了她的下巴上,湊的越發的近了。
蘇念卿緊張的吞嚥著口水,鼻尖上甚至能嗅到淡淡的清香味。
不妙!
這種眼神。
蘇念卿想要轉移著話題,可眼前之人根本沒有給她機會。
率先堵住了她的唇。
好軟啊。
好香好甜的感覺。
身上的力量似是被抽走了一般,手死死的拽在了李寒衣的衣衫上。
呼吸纏繞,越發的親密。
李寒衣摟住了她的腰,徑直走向了床上。
“師姐,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吧。”蘇念卿微喘著氣,連帶著的嗓音都不自覺的軟了下來。
李寒衣盯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,又重新堵住了唇瓣。
蘇念卿直聽見撕拉一聲,身上的紅色衣衫被扯壞了。
她肉疼了好幾秒,這衣衫可是李寒衣專門為她做的。
就一個袖子都是百兩。
你問我師姐為什麼這麼多銀子,自然是有著長風師兄啦!
李寒衣捏著她白皙的下巴,明晃晃的闖入了她的視線中,“你在想什麼,跟我親親都在發呆?”
蘇念卿感覺自己的唇瓣都麻了,慌亂的解釋,可白皙的雙頰不自覺染上了紅暈,“師姐你的親親的技術太好了,我都被親暈了。”
纖長的睫羽顫了顫,害羞的不敢去看著李寒衣的眸子。
李寒衣輕哼出了聲,視線往下一掃,停留在了漂亮的鎖骨上。
內心的慾望在叫囂著,要在那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專屬印記。
她俯身,把蘇念卿按壓在了床上。
唇瓣靠近在了鎖骨上。
蘇念卿的鎖骨感受到了一片溼潤,柔軟的唇瓣吸了上去。
又慢慢的變成了啃.......
師姐該不會是把自己的鎖骨當成鴨脖來啃了吧,其實說一點掃興的話,有那麼一點點的疼的。
她的力氣一時間被抽空,推著李寒衣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李寒衣的眼中,倒成了欲拒還迎。
“怎麼了,疼嗎?”
“嗯.....”她這個嗯字包含著無盡的委屈,和哭腔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