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有刀傷?”王寶釧把步搖放在了桌面上,不緊不慢的舉著茶杯抿了一口,眸中的寒光更甚。
“是。”暗衛如實的回答著。
王寶釧冷哼出了聲,狹長的眸折射出幾分殺氣,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丞相府中的人清上一清,想必有不少的臭蟲子。”
“爹那邊怎麼樣了?”
暗衛:“小姐,相爺似乎還在猶豫當中,畢竟那可是二小姐的郎君。”
王寶釧捏著茶杯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上,臉上一沉,“何必猶豫,既然能做出殺人的勾當 ,那肯定是要受到影響的,不當機立斷,真是糊塗了。”
王寶釧揮了揮手,讓暗衛離開。
隨即挑選著珠釵戴在了髮髻上,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。
小琪妹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怎麼能因為那些臭蟲子死掉呢。
手指輕輕的撫摸在了珠子上 ,緩緩站起來了身子出了房門。
“爹爹。”王寶釧敲著書房的門,柔聲喊著。
書房的門被下人打開了,低垂著眸子不敢去直視著王寶釧的面容。
待王寶釧進去之後,利落的關上了門。
王丞相坐在了椅子上,手中捏著的筆放下,深邃的眸緩緩落在了王寶釧的身上,抿著的唇角勾勒出了一絲笑,“寶釧你怎麼來了?”
寶釧乃是他這三個女兒當中最聰慧的一個,要不是當初出了那件事情,想必也不會這樣。
“爹,魏豹的事情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王寶釧單刀直入,把事情挑明。
王丞相的眉不自覺的蹙了幾分,唇角上的笑淡了淡,“他怎麼了?”
王寶釧無奈,爹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。
“爹,我們相府最近風頭太盛了,容易被抓住把柄的。”
王丞相的眯起了眸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語氣篤定又自信,“那又怎麼樣,這是我們相府應得的。”
王寶釧捏著筆在紙上寫出了一個字,“爹,風頭太盛對我們不好,應該舍其鋒芒。”
“風頭太盛,我們丞相府危!不少的人盯著我們呢,魏豹光天化日買兇殺人,如此囂張早就引起了不少人不滿。”
“要是爹爹的死對頭知曉,拿著這個事情大做文章,那…”
王寶釧並未把後果說明,淡淡的轉移著話題,“更何況,他殺的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,爹,我不喜歡這樣的人,如果你實在是為難的話。”
王丞相思索的片刻,沉吟道,“你覺得如何。”
“魏豹如此囂張應該去去戾氣,再加上那是二姐夫的弟弟,總不能用著重刑,只需要他不再搗亂就好。”王寶釧捏著指節,畢竟有著她好二姐的關係,爹爹總得要顧忌一些的。
能讓他無人可用,消消戾氣也是好的。
“那就按照你說的這樣做,你姐夫的那邊我會去說,寶釧這些年為父一直在補償你,別在藏著鋒芒了,若你是男子,我算是後繼有人。”
王丞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坐在了椅子上把紙張折起,貼心的放在了書籍中。
王寶釧抿著唇角,“我知道了,爹,只是現在還不能過早露出鋒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