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響,如同催命符一般,讓蘇念卿的頭皮發麻。
由於太過於刺激,眼角滾落出一顆又一顆淚珠。
蘇念卿輕咳了一聲,沙啞著的嗓子有氣無力,:“於芝,讓他們走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。”
她的敏感點被云為衫隨意的挑逗著,腳趾下意識的攥緊,咬著唇瓣卻還是能溢出一絲喘意。
於芝蹙眉,繼續擔憂的詢問,:“執刃大人可是風寒了,要不還是找徵公子過來看看吧?”
云為衫的手掐在了蘇念卿的腰上,眼中的情慾更甚,所咬之處,留下的痕跡越快越重。
蘇念卿腦海中的弦似是要崩掉了,睫羽輕顫,閉上了雙眸。
“不用了,宮門中,除了宮遠徵,我的醫術最厲害,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,滾出去。”
她的內心忐忑,期望著於芝不是一根筋。
要是再這樣下去,可是瞞不住的。
尤其是趴在身上的那個人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“好。”
於芝應了一聲好後,轉身離去。
云為衫笑了笑,如冬日中太陽一般,手掌心暖洋洋的撫在了她有些發冷的脖頸處。
“抖什麼,難不成很冷嗎?”
她愛憐似的撫上去。
又像是在遵循著內心,:“放心好了,有我在,你根本就不會冷的,別忘記了,我還有一個小火爐的外號。”
蘇念卿的額角處滲出細汗,眼尾泛紅,眼眶的淚珠直打轉著,半掉不掉的時候,最為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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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了?”宮子羽抬眸,迫切的開口。
於芝抱著刀,直搖頭,:“執刃大人貌似有事,還是別打擾了。”
宮子羽輕抿唇,試圖勸解著固執的上官淺,:“小卿都這麼說了,上官姑娘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上官淺低眉順眼的點點頭,避著宮子羽宮子羽離開了。
宮子羽抱臂而立,探究的視線落在了上官淺的身影上。
於芝冷嘲熱諷的開口,:“羽公子還不準備離開嗎?”
宮子羽悻悻然的點頭,:“自然是要走的,多穿點衣服.......”
宮子羽離開後,上官淺從拐角處探出了腦袋。
月色漸濃,與湖中起霜的水面交融,碎雪飄飄的落下,像是一點點的光圈指引著。
上官淺翻牆上了屋頂,她的輕功極好,踩在瓦片上還是發出來動靜。
她憑藉著好視力,一眼就望見了被圍起來的書房。
書房內燭火搖曳,並無異常。
一柄刀悄無聲息的抵在了上官淺的脖頸處,發冷的語調透著一絲寒氣,:“上官淺,去而復返,所為何事?”
於芝眉宇上劃過了一絲厭煩,盯著上官淺曼妙的身姿,不悅的擰眉。
上官淺側眸,脖頸因刀鋒劃出了一絲血跡,她勾唇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,:“於芝姑娘,我剛聽見有動靜才上屋頂的,你誤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