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做了一個超級血腥的夢,見一隻小豬正用著刀割下身體上的肉拿來包包子。
並且熟練的用著繃帶纏繞在了傷口的位置,那雙猩紅的雙眸帶著幾分渴望。
下一秒便直勾勾的看向了蘇念卿的位置,衝著她飛撲了過來。
“!!!!救命啊。”
睡夢中的蘇念卿猛的驚醒了過來,白皙的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虛汗,那雙烏黑明亮的眸子中華露著幾分焦急。
“做噩夢了?”李寒衣眉蹙了蹙,抬起手指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珠。
蘇念卿感覺額頭一涼,收回了思緒。
把李寒衣摟在了懷裡,貪戀的靠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鼻尖上卻縈繞著淡淡的清香味,似是能讓人平心靜氣。
李寒衣象徵性的抬起了手指拍在了她的後背上安撫著,“做什麼噩夢了?”
蘇念卿吸了吸鼻子,語氣中透著幾分小小的幽怨,“要不是因為你,我怎麼會做著這麼可怕的噩夢!”
“我夢見一隻小豬用著刀割掉了身上的肉,轉頭直勾勾的看著我!”
李寒衣的指尖一頓,眸光中含著幾分歉意,柔聲似水,“我錯了。”
“哼!”蘇念卿輕哼出了聲,歪著腦袋不去搭理著她。
李寒衣湊到了她的耳側,低聲輕哄著。
只是這安靜和諧的氛圍還是被打破了。
司空長風正站在門外,彎曲著手指敲了敲,扯著嗓子,“李寒衣,來活了!”
李寒衣並未開門,冷聲回道,“什麼活?”
司空長風看著紋絲不動的門,沉默了,“你就不能讓我進去與你商量商量?”
李寒衣:“站在門外說挺好的。”
司空長風:“..........”
“難不成你金屋藏嬌了。”
他大膽猜測。
李寒衣愣神幾秒,偷摸的用著餘光落了蘇念卿的身上,沒吭聲。
畢竟小師妹也算是金屋藏嬌吧。
司空長風:“真的金屋藏嬌?這些年我以為你斷情絕愛了呢,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情竇初開啊。”
面對著司空長風的調侃,李寒衣再次沉默著。
一瞬間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氛。
司空長風攥緊著拳頭放在了唇邊,咳嗽了幾聲,開口打破了寧靜,“你金屋藏嬌小師妹知道嗎?”
李寒衣直言,“金屋藏嬌,藏的那個嬌便是小師妹。”
司空長風:“!!!!”
他瞪大了眸子,不可置信的開口,“你說什麼?小師妹?”
李寒衣嗯了一聲,“說吧,我還要哄人呢。”
蘇念卿氣鼓鼓的瞪大了眸,手指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衣衫。
誰料,李寒衣居然沒站穩,一個踉蹌,腳下一軟把蘇念卿撲在了床上。
“嘶.....”
司空長風聽到了屋內的動靜,一時覺得走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便不再過多的廢話,“劍心冢的老爺子的信,我給你放在門外了。”
話落,沒等來李寒衣的回應,便自顧的離開了。
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李寒衣什麼時候開始覬覦著小師妹呢?
而且小師妹居然沒有反抗,看起來你情我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