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角麗譙心虛的摸了摸鼻尖,拔高著音量掩飾心虛,“在胡說什麼呢。”
話音剛落下指著腳踝上綁著的鈴鐺開口,“能不能把這個給摘下來?”
角麗譙嘗試了很久,可不管如何用力,眼前發鈴鐺紋絲不動。
蘇念卿直接躺在了床榻上,用著被子捂住了頭,滿眼的睏意,“不行,這個鈴鐺這麼好看取下來做什麼?”
角麗譙咬牙,徑直湊到了蘇念卿的床邊,“可是,每走一步這個鈴鐺就會響一下的。”
蘇念卿擺擺手,疲倦的合上眼,“怕什麼,挺好聽的啊。”
角麗譙恨不得掐著蘇念卿的脖子,強忍著心頭的怒氣,抬起了手扯著她的被子。
蘇念卿的睏意顯然到了極致,無暇顧及太多,直接把角麗譙拉入了被子中,語氣懶洋洋的,“既然你想要跟我一起睡覺的話,就別鬧騰。”
角麗譙被摟入懷中,臉近距離的貼在了心臟處。
懷中的懷抱太過於溫暖了,不自覺的染上了耳朵尖,她支支吾吾的開口,“幹什麼,你快放開我!”
蘇念卿嘟囔著,“別鬧。”
隨即睡了過去,手中的動作卻並未放鬆。
角麗譙見她睡著,試圖從她的懷中掙脫。
可不管怎麼努力,眼前的人手勁太大了。
角麗譙扯了扯唇角,見她毫無防備,便也知曉是暗殺的好時機。
可手撫在了後腰處,摸到那冰冷匕首的那一刻猶豫了。
雖說這小姑娘總是奴役著自己,但並未做出什麼傷害的事。
甚至自己之前還用著匕首捅傷了她,她的一聲不吭。
角麗譙抽回了手,匕首已經藏在了後腰處。
她在心裡嘀咕著,那今日就放過你吧。
角麗譙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姿勢,靠在了蘇念卿的懷中,醞釀著睡意。
......
翌日,門外的急促敲門聲吵醒了了兩個人。
“蘇姑娘,該起床了。”方多病溫潤的嗓音穿透了房門,傳入了屋內。
笛飛聲:“太陽都曬屁股了,一日之計在於晨.......”
蘇念卿揉著眼眶,沒好氣的催動了暗器,朝著門外的兩人射出。
笛飛聲率先反應過來,拉著方多病躲開了暗器的攻擊。
方多病心有餘悸的握著劍,那俊俏的臉上滿是錯愕,“這......”
笛飛聲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似的,“哦,這位大小姐的起床氣很大的,怨氣大的時候丟暗器都算上運氣好的了。”
方多病抱拳,“佩服啊,要不我們還是先走?”
笛飛聲卻撫摸在了刀柄上,搖搖頭,犀利的眼神堅定,“不用,已經出來了。”
方多病回頭看去,只看見屋內走出兩個人。
兩個人????!!!
什麼時候蘇姑娘跟角麗譙的關係這麼好了,能睡在一張床上?
“笛飛聲!”這一聲飽含著怒氣,蘇念卿提著劍就朝著他殺了過去。
笛飛聲唇角勾勒÷一個得逞的笑,疼呈現出了戰鬥的狀態,“來的好。”
方多病的唇角抽了抽,瞥了一眼角麗譙又迅速的挪開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