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睡得不算安穩,門外傳來了嘈雜聲。
她將頭埋在了被褥中,可並未隔絕掉更多的聲音。
她只得強壓著怒氣,手掀開了被褥。
冷風一吹,穿著單薄內衫的蘇念卿凍的瑟瑟發抖,疲倦和睏意驅散了不少。
輕抬著眉骨,不耐煩都寫在了臉上。
披上了外衫後,扯過了旁的髮帶纏繞在瞭如瀑布的青絲上,才緩緩的拉開了房門。
光撒在了她柔和的臉上,就像是鍍了一層金一般,未施粉黛的臉頰瓷白如雪。
她定睛一看正好瞧見鷲兒正跟一女子吵架,那女子穿的貴氣,身上帶著不服輸的氣勢,可舉手投足間有一股嬌憨勁兒。
“阿姐.....”
李同光愣神,低聲呢喃。
初月抓住了機會,狠狠的咬了他一口,才洩氣。
聽見他喊人阿姐,才偷偷的用著餘光,順著方向看去。
只見一容貌絕佳的美人站在臺階之上,冷眼掃來。
初月鬆了嘴,美人在面前連帶著對李同光都寬容了不少。
一甩辮子,收拾著被風吹的凌亂的頭髮,唇角勾勒出一絲淺笑,:“初月......”
初月大腦卡殼,一時間竟不知喚她什麼。
蘇念卿收斂著臉上的冷意和不耐煩,面對著小太陽一般鮮活的初月好感更甚。
她與鷲兒還真是般配,歡喜冤家的那一種。
“跟著鷲兒喚我一聲阿姐姐可以了。”
初月眨了眨眼,看著她神色的溫柔,竟覺得剛才的冷意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她侷促的喚蘇念卿一聲阿姐。
初月本以為長慶侯府只有李同光一人,沒想到他姐姐也在。
看來傳言並不可信啊。
她攥著衣角,偷偷的瞪了一眼李同光。
“對了阿姐,你怎麼喚他鷲兒啊?”
初月把尷尬和緊張拋之腦後,湊到了蘇念卿的身邊,一臉好奇和八卦。
李同光見初月想霸佔著阿姐,氣不打一處來,:“鷲兒也是你能叫的!!!”
初月俏皮的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李同光在這位姐姐郡主面前完全就是一隻紙老虎。
初月立馬抱住了蘇念卿大腿,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撒嬌,:“阿姐,你看鷲兒好凶啊~”
初月就是故意的,畢竟看著李同光吃癟的樣子就開心。
李同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初月,惱怒的開口,:“你閉嘴。”
“鷲兒,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忘記了嗎?對女孩子要溫柔些.....”
蘇念卿呵斥著李同光教訓了一番。
李同光委屈,可當餘光瞥見初月挑釁的視線後,怒氣蹭蹭蹭的直冒,毒舌屬性大爆發,:“阿姐....你看她哪裡像個女人了!”
蘇念卿眼眸飽含著怒氣,拔出劍,:“鷲兒,女人該如何不是你能評價的,真是浪費我對你的教導,出去罰站半個時辰。”
李同光撇了撇嘴,瀲灩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蘇念卿。
見她不心軟,只能灰溜溜的去了院子裡面罰站。
初月看著李同光落寞的背影,輕哼了一聲,也繼續纏著蘇念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