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淮竹垂著眼睫,吻落在了蘇念卿白皙的脖頸處。
甚至殷紅的唇微張,舌尖舔了上去。
挑釁的目光看去,“是嗎?或許之後她是我的。”
那溫熱溼漉漉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,腦海中的弦崩斷掉了。
蘇念卿埋在她懷中的小臉抬起,眼眸彎彎,瞳孔地震,聲線嬌軟,略帶著一絲不穩,“你,你!”
東方淮竹掐在了她的側腰,聽著她的悶哼聲像是什麼悅耳的曲子,唇角漾著笑。
塗山雅雅把蘇念卿拽在了懷中,眼神淡漠,“你也是來搶她的。”
兩個人的目光滋滋作響,彷彿大戰就要敲響。
蘇念卿偷偷的從塗山雅雅的懷中挪了挪,正欲逃走。
她可受不了被兩人爭搶。
“往哪裡跑?”塗山雅雅清冽的嗓音隱隱透著威脅的意味,讓人不由心頭一凜。
手搭在了肩上,本就脆弱的薄紗被撕裂,發出來撕拉的響聲。
瞧著蘇念卿白嫩纖細的手臂暴露在了空氣中,塗山雅雅丟掉了手中的破碎的布。
虎視眈眈的望了過去,眼尾染上了一層薄紅,像是要把她吃幹抹淨似的。
蘇念卿吞嚥著口水,纖長如玉的手指緊緊攥著,眼神閃爍著慌亂。
她咬著唇,一雙清澈無辜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塗山雅雅,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似的。
東方淮竹瞧著她那驚恐的小臉,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著她與自己對視。
東方淮竹笑得妖嬈邪肆,宛如漩渦似的吸引人淪陷。
“親一口。”
胸腔中漫出了笑,帶著誘惑和致命的魅力,彷彿蠱蟲一般蠱惑著人心。
[親毛!]
蘇念卿打了個響指,時間像是在此刻停止了流逝。
她拽開了東方淮竹的禁錮,破門而出。
時間流動的那一刻,唇角溢出來血跡。
一躍上了屋頂,以妖力化形成了翅膀後翱翔在了天空。
[系統,你捉弄人也要有個度吧。]
[系統心虛:這不是為了能讓你更快的復活嘛!況且你要是完成了這個位面,相當於你做了三個任務呢。]
蘇念卿無奈的嘆息一聲,捆綁著青絲的髮帶飄落。
青絲隨風胡亂飛舞,刮在了臉頰上癢癢的。
只能過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蘇念卿垂下眼睫,收斂著妖力,站在了屋頂上。
又抓住了紅色的髮帶,握在了掌心中。
妖媚的狐狸眼微挑,澄淨靈動的紅瞳波光流轉,額頭上的一抹金色宛如神印。
“喲,有意思。”一戴著面具的男子抱劍出現,身著淺藍色的道袍,白色中裡衣,墨色長髮垂落,給人一種高人的氣勢。
蘇念卿警惕的回眸,手中妖力化為實質,一個飛鏢丟去。
男子用著劍鞘隨意的擋下了暗器,白色面具上的眼彎了彎,眯成了一條直線,下方一點點的位置,卻是一團紅暈。
“姑娘,何必動手呢?”
蘇念卿坐在了屋頂上,慵懶的掀起眼眸掃去,“是嗎?我還以為是刺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