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氣的不行,好好的一個姐姐,就被人欺負了!!!
“是我。”云為衫推開了房門,被準備好的紅糖湯圓銀耳粥端了進來。
她的頭髮輕束起,白色的紗裙更襯的清冷絕塵,飄飄欲仙。
她神色微軟,把粥遞到了蘇念卿的面前,:“嚐嚐,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粥。”
宮遠徵僵硬著脖子,愣在了原地,似是久久不能回神。
唇瓣上下一碰,難以置信的開口,:“昨夜,你跟她在一起?”
宮遠徵本以為自己喜歡哥哥已經是驚駭世俗了,沒想到啊,姐姐玩的比他還要花啊。
云為衫不辯駁,神態自若的盯著宮遠徵,語氣平淡的道出了這個事實,:“不錯,昨夜跟她在一起的那個人就是我。”
宮遠徵餘光掃到了云為衫脖頸上的痕跡,臉頰蹭的紅了起來,羞恥的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還小呢。
怎麼能聽見這種事。
宮遠徵支支吾吾的開口,:“你跟我姐她......”
云為衫宣示主權的投餵著蘇念卿,挑眉意有所指,:“不錯,我跟她一起......”
她話說到了一半,引人遐想。
宮遠徵唇角抽搐,:“那怎麼會風寒了,你們做了什麼?”
他臉頰紅極了,彷彿下一秒能滴出血,卻強裝鎮定。
云為衫笑笑,捏著勺子的手一頓,:“弟弟年紀小,自然是不懂......”
宮遠徵愣了幾秒,被這句話堵住嘴。
他緊抿著唇瓣,糾結似的望著云為衫,:“我已經不小了,能不能告訴我。”
云為衫聽著這句大膽發言,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,用著求助似的目光看向了蘇念卿。
蘇念卿乖順的躺在了床榻上,聳聳肩,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,:“云為衫,那倒是說說啊,什麼事情,遠徵弟弟不懂?”
云為衫見她裝糊塗,氣笑了,眉眼舒展開,甚至多了一股清冷的氣質。
投餵著蘇念卿的動作一頓,指腹狠狠的蹂躪在了那沾染著水漬的唇瓣上。
朝著宮遠徵挑眉,讓他學著點,直接俯身湊到了蘇念卿的唇瓣上,撕咬一番,親自教學。
宮遠徵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,瞪大了眸子。
這......
太刺激了吧?
貌似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他驚恐的張大了嘴巴,無措的站在了原地。
此刻的宮遠徵就像是一個大燈泡似的,走也不是離開也不是。
在蘇念卿的推搡下,云為衫才鬆開了她胸前的衣襟,笑的溫和,:“遠徵弟弟看明白了嗎?”
宮遠徵呆呆的開口,:“看明白了,甚至看得很清楚。”
云為衫擦拭著她唇瓣上的水漬,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,:“那樣就好,不然的話再展示一次,執刃大人會生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