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薰為了一視同仁,又教了霓漫天與花千骨好些法術。
花千骨勤奮好學,總是用著那雙晶瑩葡萄般的黑眸望著紫薰。
嘴裡嚷嚷著還想學,這倒是苦了霓漫天。
她像極了個大冤種似的,好不容易追上花千骨的進度,又被甩在了身後。
要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強,估計就要被打擊的一蹶不振了。
紫薰也覺得十分的苦惱,甚至用著幽怨的小眼神望向了坐在鞦韆上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笑的沒心沒肺的,甚至還掐著訣,讓鞦韆上開滿了鮮花。
唇角微翹,可下一秒真的繃不住了。
花千骨擋住了她灼熱的視線,眉眼彎了彎,“師父,我學好了。”
順帶學著她的模樣,把剛才的香給煉製了一番。
紫薰滿意的點了點頭,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,卻又被擋住了。
花千骨白嫩的指尖拽著紫薰的衣衫,眨巴著那雙澄淨的黑眸,糾結又為難。
紫薰耐著脾氣,那狹長的黑眸閃爍著碎星般的光。
與之前在白子畫面前卑微的模樣不同,此刻的她氣場全開。
紫薰抬起了手揉了揉鼻樑,眼底全是疲憊。
這幾日都沒靠近著蘇念卿,一直被眼前的花千骨纏上了。
正欲找藉口脫困,卻被霓漫天搶先開了口。
霓漫天死死的拽住了花千骨的肩頭,惡狠狠的盯著她。
那雙黑眸中像是一片無波瀾死寂的潭水,眼底全是疲憊,使勁晃著她的身子。
“千骨,要不你就放過我吧,你瞅瞅我的黑眼圈,我已經好幾日沒睡好了。”
霓漫天抬起了手指著黑眼圈開了口,不滿的撅了撅唇角,語氣中卻全是滿滿的幽怨。
花千骨卻撫在了她的肩上,眼眸中全是堅毅,“漫天,你身為大師姐可不能落後啊!”
霓漫天並未被眼前的這句話給激勵到,面頰上莫名多出了幾分頹喪,“千骨,你就放過我吧,你天賦異稟,我是真的遭不住啊!”
花千骨態度卻依舊堅定,音量拔高,“女人不可以說不行!!”
霓漫天眨了眨黑眸,瞥了一眼在鞦韆上休閒看戲的蘇念卿。
邁著腿,加快著步伐直接撲在了蘇念卿的懷中,往後擺了擺手,“千骨,你跟師父一起練吧。”
雙手環在了蘇念卿的脖子上,直接閉上了黑眸,一副擺爛鹹魚的模樣。
紫薰冰冷的面頰上出現了裂痕,眼眸中的寒氣迸發了出來。
蘇念卿眨了眨黑眸,盡顯無辜。
看戲也能被撲倒,真沒辦法了。
花千骨食指斬斷了劍,面無表情的盯著霓漫天的後背。
該死,她為什麼能這麼不要臉!
直接與輕水貼上去了。
她也想要感受著輕水懷抱中的溫暖。
要不拜師!!學學這麼做?
自此,花千骨對霓漫天的關注多了幾分。
而懷中的霓漫天盯著強大的壓力,在蘇念卿的懷中睡著了。
對,你沒有聽錯。
蘇念卿傻眼了,盯著霓漫天那恬靜的睡顏瞧了半晌。
紫薰紅唇微啟,冷眼掃過了花千骨,“如何,可還要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