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衣的臉色很是平靜,若是換成其他的小說劇情,估計公主殿下就會矯情的來一句。
“怎麼可以吃兔兔,兔兔這麼可愛。”
蘇念卿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她只會抓捕,不太會處理。
一個時辰過去後,燕臨的兔子比蘇念卿多一隻。
燕臨笑的張揚肆意,:“小妹,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啊。”
蘇念卿挑眉,從身後掏出了一隻野雞,尾音拉的長長的,:“是嗎?我為什麼覺得,是我贏了呢。”
兩個人同時看向了沈芷衣,眼神期待。
沈芷衣感受著那和諧的氣氛,殷紅的唇角上翹,:“那我宣佈.........是念卿贏了。”
燕臨嘆氣一聲,願賭服輸的把這一個月的月錢給了蘇念卿,:“喏,給你,你兄長可是做到了願賭服輸的哦。”
蘇念卿掂量著手中錢袋子的重量,乖巧的點點頭。
燕臨抬起了食指戳在了她的腦門上,話裡話外都帶著恨鐵不成鋼,:“你啊,怎麼跟掉進了錢眼裡似的,就盯著我的月錢搞。”
蘇念卿不服氣的輕哼了一聲,眉宇一擰,:“芷衣姐姐,你看他欺負我。”
她主動的示弱,躲在了沈芷衣的身後。
沈芷衣也抬了抬下頜,又恢復了公主的架子,故作刁蠻,:“燕臨,你太過分了,怎麼能欺負你妹妹呢,本公主要罰你給我們烤兔子吃。”
燕臨無奈一笑,:“遵命公主殿下。”
他打發走了周寅之,從腰間取下了匕首,開始處理著兔子。
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,處理的格外的認真。
沈芷衣不喜歡看著那麼血腥的畫面,拉著蘇念卿走遠了些,打算去不遠處的那個休息屋子,找些吃食。
所幸,蘇念卿經常來,裡面的食物看起來還蠻新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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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芷衣摸了一把她的佩劍,眼眸發亮,躍躍欲試的開口,:“念卿你能教我用劍嗎?”
“好啊,那芷衣姐姐拔劍吧。”蘇念卿笑的漫不經心,洗著水果。
沈芷衣拔出了劍,晃了晃。
可劍身鋒利,她怕傷到自己。
畢竟她從小嬌生慣養,就算是一個很小的傷口都會覺得特別的疼。
蘇念卿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了一邊,擦拭著手指的水漬後,站在了沈芷衣對身後,握住了她的皓腕,:“跟著我的動作...................”
沈芷衣的力氣放了不少,向前刺去,又收回。
她的注意力重心逐漸轉移,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。
好香啊。
念卿妹妹身上到底塗抹了什麼,香噴噴的。
蘇念卿明顯的感受到了她在出神,把唇湊到了她的耳邊,:“芷衣姐姐,你在想什麼呢?”
沈芷衣的耳垂被熱氣噴灑,一時間臉都紅了。
連說話都支吾了,:“我..................你身上戴了什麼,真的好香啊.......”
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,睫羽輕顫。